心。可是武清从来没有,他虽然不会把自己的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但每次视频电话总是带着笑,隔三差五还会经常给他们打钱,打电话问最近的情况。
就连武清死的前一天,他们都保持着这样的联系。
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接到电话说武清死了,而且死得极惨,尸体才水里几乎已经泡得不成人形,满地的血水,法医也没有检测出什么来。
“这样……”谢年皱着眉,一会儿后道:“我知道了,具体情况我会去找警长再了解一下,明天会给您再打电话,如果您着急,也可以来警局找我。”
“好。”老人抓着谢年的手,哭得哽咽:“您可一定要帮忙——”
“当然。”谢年认真地保证:“我发誓一定会找出真相。”
老人这才答应下来离开。
谢年等他们走后,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轻哼了一声,自己买了杯冰沙。
甜甜的滋味下肚,他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餍足的笑。
“你觉得呢?”邵追一看就知道他有头绪了。
谢年道:“真的很像。”
邵追掀起眼皮,是一个询问的动作。
谢年伸了个懒腰,把手机递给他:“你看,天桥死者的身份也清楚了。”
李巧,是个富二代。
父母都在国外,大学也是在国外读的,回国只是因为暑假。
他在国内的朋友圈不算太广,只有一个好兄弟,前阵子刚闹掰。
国内的人都以为他回国外了,而国外的人都以为他还在国内,谁也没把他和刑事新闻上那张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脸联系在一起。
关于他这个人,和谢年猜测得差不多,活得非常随心所欲,不仅同时有很多的女朋友,而且还渣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个和她发生过关系的女孩现在就在医院,准备打胎。
谢年和邵追对视了一眼,邵追主动道:“武清的事儿我去查。”
他不擅长和女孩子接触,虽然谢年也不怎么擅长,但他好歹看着像个“好人”。
谢年看他似乎有些憋屈,忍不住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随后直接朝着医院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