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地坐下:“这人生活得可真没有盼头,荔枝都不给吃。”
岑镜有些拒绝不了他的眼神,无法,还是又给他剥了一个:“这是最后一个。”
谢年感觉自己又可以了,他接过荔枝,像是在对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吃掉,摸了摸肚子:“舒服。”
能在这样的午后吃上水果,在阳光下歇着,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体验。
短暂的懈怠后,他重新打起了精神:“我得去看看人到底去哪儿了。”
他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魅力加成还没有关,可仔细看岑镜现在的神态,却一点也不像是被影响了的样子。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难道这种加成对主线npc没有效果么。
谢年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尝试着试探看看:“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有哪里不一样?”
岑镜看他,好一会儿后道:“哪里不一样?”
“所以说就是问你嘛。”谢年笑了笑。
“没有哪里不一样。”岑镜看了很久后,才道:“发型乱了?”
谢年:……
他稍微拨弄了一下头发,含糊着过去:“这么明显吗?”
“还好。”岑镜收回视线。
谢年这下是认定了,魅力加成对岑镜一点效果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还是岑镜也忽然跟他亲切得像是亲兄弟一样,他反而会觉得不适应,估计还会觉得自己作弊了。
现在一切如常,他放心地离开了:“我先回家一趟,过会儿可能得去趟局里,晚点才能回来。”
“去吧。”岑镜面不改色地又吃了一颗荔枝。
直到看到谢年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戳了他一下的手。
唔。
甚至像是在发烫。
.
谢年刚回到家里,就接到了邵追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很嘈杂,邵追缓缓道:“刚看到你消息,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年揉了揉腹部:“你那边怎么样,去干什么了?”
“情况很不妙。”邵追道。
“嗯?”谢年微微挑眉:“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吧,你说,我应该扛得住。”
“钱梅梅找到了。”邵追道。
谢年揉了揉太阳穴:“哦,她呀,她又闹什么事儿了吗?”
也不是他对钱梅梅抱有什么偏见,只是这姑娘脾气很大,使唤起他来更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不是因为詹社长的架子更大,可能谢年刚刚要教训得就是她了。
这也是他们这个小队无论如何也团结不起来的原因,心里都带着傲气,很难互相配合。
最柔的相顾问都被折腾出了火气,可想而知。
“不是。”出乎意料的是,邵追道:“情况比这个更麻烦一些,她死了。”
“你说什么?”谢年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你说她怎么了?”
“死了。”邵追再一次重复道:“尸体刚发现的,现在就在警局,你要来看看吗?”
谢年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猜到邵追可能会给他带来一个死者,却没想到那个死者会是钱梅梅。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迅速道:“我这就来,你等等。”
邵追道:“还是你等着吧,我来接你。”
话毕,他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谢年有些无奈,他拿了岑家那么多钱,现在却也没有地方去花。
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待邵追,好在距离近,他也就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谢年迅速下去上了他的车。
这回邵追的车不再是之前那个摩托了,变成了一辆真正的超跑,通体呈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