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追看了一眼一脸铁面无情,估摸着不会好好讲话的詹社长,淡道:“猜拳。”
“行。”
线索就这么多,反复分析也聊不出花儿来。
夜深人静了,不如干掉有意思的事,比如——石头剪刀布。
谢年话音刚落,两人就同时出手,好巧不巧,都是拳头。
没想到会这样巧,他们对视一眼,没有过多的话语,再次伸出手,都是剪刀。
分不出胜负,只能再来。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运气,这回居然都是布。
一连三次撞上,谢年和邵追也从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逐渐较上了劲儿。
“这是什么运气。”谢年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来?”
“决出胜负为止。”邵追做下决定。
比了不知道多少次后,还是有星际欧皇“buff”加持的谢年更胜一筹,靠着布胜过了邵追的石头。
对上邵追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情如此畅快,只愉悦地扬起嘴角:“赢了,你去。”
.
当谢年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岑镜正站在门口,举着伞。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大雨,他的衣服也被打湿了点,但笑得温和:“想到你没带伞。”
“谢谢。”谢年没说自己原本打算打车回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辛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
“邵追呢?”岑镜见他一个人,便问道。
“他还有点事儿。”谢年想起邵追的黑脸,和被他呛得说不出来话的詹社长,强忍着笑意道:“走吧,咱们先回去。”
岑镜见他和之前睡醒时的状态已经截然不同,似乎心情很好,眼神微黯。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和谢年肩膀贴着肩膀,像是随意地问:“不难过了?”
“之前是做噩梦了。”谢年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事儿,但还是解释了一下:“现在好了。”
“那就好。”岑镜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眼瞧着气氛就要陷入沉默,谢年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说点什么。
他在别人面前都还挺健谈的,偏偏像这种带有特殊目的性的谈话不知道该怎么进行。
能和岑镜单独相处的机会对于谢年来说并不常见,他在脑子里把自己记得的冷笑话都过了一遍,总算找到了一个适合打破现在氛围的。
但刚想开口,他又猛地想起自己之前放在大脑的待处理文件夹中,小卖部的老板一夜暴富,中了彩票的事。
这和岑镜去买彩票前后间隔也就一天呐。
会不会那张彩票其实是岑镜抽出来的呢?
还有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好运,似乎也是从接触了岑镜才开始的。
谢年不相信这一切都能是巧合,这一系列事件撞在一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组合在一起简直堪比火星撞地球。
谢年回头看了眼小卖部,那儿没开灯,和挂出的招牌上写得24小时营业不同,大门也紧紧的闭着。
雨水让周边的环境透露着些不真实,谢年都有点不知道那个小卖部到底是否存在了。
“听说他们忽然中彩票了。”岑镜注意到他的视线,主动开口。
谢年一顿,神色自然地回头:“你也看到了啊。”
“我……”
岑镜刚要说什么,谢年便抢先一步:“不好意思啊,要不是我昨天拦着你,说不定中大奖的就是你了呢。这多好的机会啊,下半辈子都不用愁咯。”
谢年的确是有很多想问的,但他从岑镜的语气之中就猜到他就算问了,收获的也会是岑镜精心准备好的说辞。
这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