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呼唤。
刚吹响的战斗号角被叫停,祁澈不顾一切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菲尔德也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打算接住他。
谢年眨了眨眼睛,不合时宜地觉得,自己在现实世界里还没这么受欢迎过。只可惜他的剑不允许他落入菲尔德手里,一剑出去,竟是砍掉了菲尔德的一只手。
鲜血喷涌而出,菲尔德的神情毫无变化,大抵对他来说,过不了两天这只手又能长出来了。
他换了一个动作,用另一只手去阻止谢年下降的动作,但被祁澈抢了先。
谢年知道菲尔德不会有下次大意的机会,他丢了剑,对着祁澈伸出了手。
他在祁澈眼里看到了全权的依赖,却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森林的边界,指尖也在即将与祁澈对触的瞬间变得透明。
赢了。
这两个字在谢年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他的心里却找不到太多愉悦。
他像是流星一样,没被祁澈抓住,也没被菲尔德接住。
该坠落的时间总是要到,该回到现实的人总是得离开。
谢年感觉似乎有眼泪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祁澈的嘴一张一合:“不是说不会走吗?”
他没能说出话来,隐约却看到了在许多年前,也有一个男孩,拽着他的衣角问:“谢年哥,我们不分开不行吗?”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谢年还没有得出答案,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