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不过去看看温芝音吗?”
谢年回看他的同时,发觉房主男孩和大汉都在静悄悄地打量着自己,似乎在思考这个人的行为为何如此奇怪。
他心里暗骂了菲尔德两句“老狐狸”,舒了口气道:“我觉得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先找到克莱赫。”
“你在想什么!”大汉皱起眉:“那可是凶手。”
“还不知道是不是杀了魔族呢。”谢年顶了回去。
大汉无法反驳,心里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嘟囔:“你这么帮他说话,不会是和他是一伙的吧?之前就见你们俩走得很近。”
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菲尔德还假装认真听着,到后半句话,却不知道被戳到了什么点一样,挑眉看他:“嗯?”
“咋了,我说得不对吗?”大汉问。
“的确不对。”菲尔德笑:“他和那个哑巴一点也不近。”
大汉噎住,他挠了挠头:“不近吗?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不然呢?”菲尔德轻巧地反问他,太过理直气壮,倒是让他低下头去怀疑自己来。
见大汉不再说话,他才转过头,又对谢年道:“想去看那哑巴?可以,一起吧。”
谢年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他摇摇头,表情严肃而又关切:“你们还是去看看温芝音吧,说不定人还有救,我会赶紧把人找回来的。”
菲尔德看着他,不着不急:“我不担心你克莱赫都是魔族互相包庇,你反倒怀疑起我来了?”
说着,他又无奈地问:“你平心而论,我骗过你吗?”
他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坦然地探讨一个问题,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叫人无法回避。
谢年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不能说是这只是一种直觉。
菲尔德的行为总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很假。
他身上并非完全没有破绽,谢年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祁澈,可能早就在确认了他的身份。
不过菲尔德说得没错,他的确没有骗他。
他在第一天就把自己是魔族的证据摆在了他面前,等待着他自己发现。
谢年有的时候在想,他真的在意隐藏身份吗,或者说他其实本来就觉得人族不可能阻止魔族复活,所以干脆把这场旅途当成找乐子。
“我只是去找找人而已。”谢年实话实说:“我担心再不过去他就跑了。”
菲尔德仍道:“他走不到哪儿去。”
“其实我还担心他出事儿。”谢年摊了摊手:“他不像是会无故攻击人的类型,背后必有缘由,我得赶紧问清楚。你在的话,也许他就不说了。”
“那你不担心我出事儿吗?”菲尔德似乎只听到了他话中的前半段。
谢年老实地回:“不担心啊,你那么强。”
菲尔德:……
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他扶额,还想说什么,谢年已经喊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再耽误时间那个杀千刀的说不定跑得都没影了”,随后一溜烟推开了后门。
他本来可以轻松地拉住他,仔细想了一想后,又放下了手。
却没想到,他放过了谢年,谢年自己倒是又绕回来了,还从门边探出头来:“对了菲尔德,你认识德彪西吗?”
菲尔德微怔,隐约觉得这是个重要的问题,但他还是如实答道:“不认识。”
“好吧。”谢年笑了:“也没什么别的,他的那首月光曲很好听。”
菲尔德瞬间反悔放他离开了,但谢年这回是真的头也不回地跑不见了。
房主男孩也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的胳膊:“快去看看吧……”
男孩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耽误时间在别的话题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