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尽数消失,只剩下菲尔德扶着他的肩膀,在看着他。 “你怎么样?”菲尔德问。 “还好。”谢年摇了摇头。 视线缓缓移向了壁画,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忽然多了一个微笑的人脸。 血泪从它的眼眶里流出来,诡异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