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们自己琢磨,他就不信这些看起来与世无争的镇民们能完全不贪心。
痞子可以,他们为什么不可以?
与其把命运交给不知道是谁的别人,为什么不将其紧握在自己手中?
谢年看着身旁人一度扭曲的脸庞,嘲讽一笑。
这儿又不是伊甸园也不是乌托邦,掩藏在看似和平的景象之下的谁说又不是隐藏着欲.望和心机呢?
镇长的存在暂时压制了这些欲.望,并不是让他们消失了。
确认镇民们会叫痞子头疼一阵子后,谢年趴在克莱赫身上,看着群众被遣散。
他默默记下了尸体的几个特征,又为里德点了蜡。
按照这个小镇的规则,被古树杀死的人能变成鬼魂在小镇里永生。
可镇长和里德都不是这样死去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灵魂即使是在晚上也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里德到底是死在谁手里谢年并不清楚,但绝对不是痞子。
里德粗略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今早,那个时候痞子和矮小男子还没有联系。
凶手也绝不是是城堡里的人,毕竟昨晚他们都聚在一起,女仆们就是有再大的能力也没有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死他们其中一人带走。
换言之,那个夺走了里德性命的人大概率是他们的队友,而城堡里的人或许是意外发现了这具尸体,又或许是被设计发现后借机做出了一番说辞。
只可惜痞子太冲动了,没有想好解释就跑出来“继承王位”,导致反而被谢年钻了空子。
谢年一边想着,眼前一边闪过了几个人的脸。
他无意识地踩着奶想: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但那个人绝对值得怀疑。
就在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手中的触感有点不太对。
望着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一个小房子后面的克莱赫,他看了眼自己正放在克莱赫胸口处按压着的人手,声音颤抖:“我变回来了?”
克莱赫诚恳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