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便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他居然可以说人话不再喵喵叫了。
克莱赫也微微一怔:“你要恢复了?”
谢年又试着说话,发现他现在的确恢复了,但只恢复了一半,换言之如果他意念足够强烈就能说出一句人话,其他时候仍然听起来是喵喵叫。
他俩鸡同鸭讲了许久,谢年累的趴在地上喘气,克莱赫给他顺了顺毛:“起码现在比之前强了。”
谢年已经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他早就知道自己估计得用猫猫的形态回去了,所以也没有丧很久。
然而就在这时,巷子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克莱赫迅速扑灭了火,好在那人没注意到这边,直接走进了隔壁的屋子。
“我们又不是做贼,干嘛心虚。”谢年看着克莱赫的动作想笑。
克莱赫刚打算承认一下错误,就听到房间里的人聊了起来。
“您好,请问托比在家吗?”
“我是他弟,你是谁啊,找他干嘛?”
“先生,这事儿我恐怕得和托比单独讨论。”
“他不在家,有事儿找我,有什么是他能干我不能干的啊?”
几句话下来,谢年的直觉就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在聊家常。
他看了克莱赫一眼,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将自己整洁的毛发蹭得脏脏兮兮的,假装自己是个野猫一样跳到了墙上。
这个新鲜出炉的造型果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毕竟小镇子里的野猫野狗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屋内的院子里站着两个人,衣服赖兮兮地挂在身上,叼着一根树枝,一脸挑衅,像是个痞子,他也是这家的主人。
另一人是个小个子,也就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衣冠楚楚,长相普通,是丢在人群里也看不出来什么特点的人,但姿态颇高。
“抱歉打扰您,但我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正事而来。”矮小男人蹙起眉,似乎有些不满,可说话依旧文绉绉的,像是在刻意拿腔作调,并不怎么自然。
“滚你妈的。”痞子登时火了:“不会说话就别特么说了,老子看起来是干不了正事儿的人吗?我告诉你托比他……”
他说到这儿,稍微顿了一下,语气古怪地道:“他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谢年在心里默默地道:你不仅干不了正事儿,而且还对自己定位不太准确。
这人一看就没什么定性,在现实中的职场上也不会被人优先选择的类型,更何况那衣冠楚楚的男人似乎真的有大事儿。
正当谢年以为谈话要走向暴力的方向时,矮小男子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微一挑眉,紧锁的眉头骤然松开,眼底的恼怒变成了兴味。
他话锋一转:“找您一起也并非不可以,但您必须得先答应我您绝对会按照我的要求行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发誓。”
“呸。”痞子大概也没想到是这么个走向,但还是不领情地往地上吐了口痰:“你们找人帮忙就这个态度?”
“不用着急。”矮小男子老神在在:“如果您一直保持这种态度,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痞子见他要翻脸,收了些嚣张,对他勾了勾手指:“有没有什么好处?”
矮小男子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痞子立刻喜笑颜开:“你早说啊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异议的话,就起誓吧。”矮小男子早猜到会这样,因此毫不意外。
痞子正色起来,虽然看起来仍然难掩猥琐的气质,但好歹是人模人样了:“我以魔□□义保证。”
镇长也说过,小镇以前是魔族的地盘,所以大多数村民还是信仰魔族的。
谁曾想,矮小男子却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