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想到了。”菲尔德笑:“毕竟我们这儿有现成的原材料。”
谢年皱着眉:“不一定可行,它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都喜欢,到时不成功还会脏了自己的手。”
“没事,让我……”来就好。
他俩在这儿打哑谜,温芝音都没听懂他是想说什么。
克莱赫倒是反应得很快,菲尔德话音未落,他便忽然测了侧了身子。女仆的一个眼珠子就没收住力度,从盾牌的侧面飞了过去。
菲尔德的后半句话被打断,颇为意外地看了克莱赫一眼,大抵是没想到他和谢年如此“加密”的讨论也能被解读出来。
克莱赫却没有吝啬给他一个眼神,继续专心地对付女仆剩下的残肢。
眼珠子意识到自己深陷敌营后,也很聪明地想要朝别的方向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它一头撞在了谢年的匕首上。
谢年的匕首擦得很干净,有一点镜面反光的效果。眼珠子看到自己的样子倒映在上面,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它没有“嘴”,不能尖叫,只能吓得远离这儿。
谢年和菲尔德注意到这点,便开始连续利用身上类似镜面的物件诱导它。
眼珠子如果有脑子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就像是斗牛场里的牛,或者说是马戏团里的猴,被耍得团团转,如果问它们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的话,那一定是猴子和牛都没它长得那么埋汰人,起码观赏性还是有的。
眼珠子上蹿下跳,但也不傻,知道要避开地窖的入口。
它试图呼唤自己的队友,但是那些个胳膊啊腿啊都被克莱赫完完全全地拦了下来。
终于,在一个没注意之下,眼珠子落进了地窖之中。
它一时间惊慌极了,开始往墙壁的方向跳动,然而树根却似乎是因为刚刚失去了一个猎物而震怒,很快就将它缠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树根又逐渐退开,眼珠子已经被捏爆,但是却没有被“吃掉”。
这和谢年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本来以为镇长隔三差五往这个地窖里献祭人是为了得到些什么,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拿女仆的眼珠子试探。
却没想到树根压根没有反应,倒是叫人有些失望。
“之前镇长说让温芝音先进去,里德又因为穿着女装而被巨树盯上,难不成这棵古树还能有分辨性别的能力?”谢年疑惑。
“与其说是能分辨性别,不如说是它能做出一点基本的判断。”菲尔德道:“里德的女装可没好到哪里去。”
“所以,我们也得欺骗它才能得出结论。”谢年说着回头,看向女仆一上一下跳着的脑袋瓜子:“你觉得那个像不像?”
“躯干更像。”菲尔德道:“穿着裙子呢,还有……”
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比起因为匆忙而直接套了衣服就丢进了地窖里的里德,女仆身上可算是做了全套,甚至有隆胸手术遗留下来的痕迹。只是这年头的医疗水平不够好,女仆的声音变了,喉结却去不掉,还是有小小的一点。
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俩意思的温芝音道:“你们快点决定,再说我真的忍不住要吐了。”
“抱歉。”菲尔德绅士地一笑:“既然做不出决定,还不如一起。”
克莱赫再次侧身,让躯干和脑袋顺利地到达了这边。
女仆的双目已经是两个黑漆漆的洞,假发在空中飞扬,倒是还挺牢固。
谢年和菲尔德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轻松地就将这俩踹了下去。
这次的树木果然有了反应,它微微颤动,连带着大地都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地面上的十三株小树苗居然都迅速长大,甚至结出了金子。
“点石成金。”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