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言秋顿了顿,“要拿出一样像样的作品,比如我拜家师柳应芳,出师礼吹了他的代表作,百鸟朝凤,阮家长辈们认为我可以出师了……”
“等等——”江瑜打断他,“还得成果展示?”
“……是。”
“可我一个唱歌的,你还本来就会唱,能怎么展示?”
阮言秋认真想了想:“老师是创作流歌手,我可能得写至少一首歌来表演。”
“你会写歌么?什么程度?”江瑜充满期待。
“……除了rap词,从没写过,在看乐理入门。”
江瑜默了半晌,闭着眼睛揉揉眉心。
他终于明白阮言秋在台上说的那句“辛苦了”意味着什么——云南的悠闲假期就这么泡汤了呢,而且,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整天毫无隐私地住在一起,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一刻,江瑜比任何人都盼望他尽早出师。
“言秋啊,你可得好好学习啊……”
“老师放心……我也不想当电灯泡啊……”
江瑜家中,阮言秋的视线与沙发上的端木玲相触,低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