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这种水平也确实算上佳了。
他并没有看不起选秀节目的意思,只是觉得选秀会更看重人气,观众缘之类的,而不是看重选手的能力。
每一种节目都有自己的侧重点,就算是以前从来没有学过唱跳的人,也有机会出现在这种选秀的舞台上。
这在他们专业的赛场上是绝对不可能看到的事情。
“就这个年纪来看,唱功确实还算不错。”他希望听到的一些地方,其实都用其他的一些方式给带了过去,也只能夸一句,年纪还小,还有进步的空间。
“好了,你自己继续看吧,我那还有几份投来的视频没看完呢。”视频都是自荐过来想拜入他师叔门下的人。
其中不少都是能把这首炫技曲给唱下来的人。
他就是没好意思和发小只说,看这种选秀视频就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有这时间,他都能多看两份视频了。
捡专业的人选,不香吗?
然后发小拉住了他:“斐哥别呀,还有一个司祁呢,pk舞台起码两个都听听。”
“网上不是都在说方正清这操作得是天花板,那叫什么祁的根本没法和他比吗?”言下之意就是更差的那个他不想听,不想浪费时间。
说起祁这个字,旬斐就有点心塞,之前他在肯德基带侄子吃那个鸡腿堡套餐,隔壁桌离开的时候,一晃而过他就听到一个很有感觉的声音。
不仅是音色上的清透,更多的是先天气息上的运用,就是非常自然又舒服的一个声音。
是从刚刚离开的那个姑娘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他刚想厚着脸皮上去问问小姑娘听得是哪个人在唱歌,那小姑娘人就已经没入了人海里,走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记性很好,记了那个声音记了很久。
哪怕那个时候,这个声音的主人唱起歌来还不会运用什么技巧,也足够调动起他的兴趣。他觉得要像这个让他惊鸿一瞥,念念不忘的声音一样才能够称得上是璞玉。
原本以为这个声音会变成他一辈子遗憾的时候,他又在坐滴滴车的时候,在滴滴车外放的音响里听到了这个声音。
放得是一首翻唱的曲子,他按着歌词搜了好几个曲库都没搜到司机播放的这个版本。眼看着一首歌就要唱完进入下一首,旬斐赶忙就问司机这个是个什么频道,放的是谁的歌。
然后滴滴司机就回复了一句不知道。
说是他女儿的歌单,他女儿听的,他不知道。
旬斐当即就问滴滴司机能不能把车靠个边,联系一下他的女儿,他实在很想知道这到底是谁在唱,他甚至可以付双倍的路费,就想找到这个人。
这样的声音,不应该在这个圈子里默默无闻。
司机直接就把车停靠在了安全的地方,然后给他女儿打去了电话,就说道有个乘客很喜欢她的歌单,想知道一个歌手的名字。
女儿一听是同好,安利的心就止不住地安利了起来,说所有的曲子都是她的宝藏主播祁崽唱的,唱的是真的好听,就是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主播。
旬斐就在滴滴司机女儿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地注册了账号,中途还注册错了方向,要不是滴滴司机的女儿觉得他的注册过程过于复杂,及时给他纠正了过来,不然他还真可能就注册成主播了。
然后才看见了一个很小的直播平台,一个真的没几个粉丝的主播,主播是个挺好玩的主播,主播间永远都带着个狐狸面具,就是怎么都不肯露脸,可偏偏直播间的名字叫作今天也想靠脸吃饭的祁崽。
旬斐就很想回他一句说,以他的天赋,应该没那靠脸吃饭的机会。
旬斐刚想给司机大叔掏钱,就被婉拒了回来,不仅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