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天啊了一声,舔了舔嘴唇。
他心底里许多的束缚,仿若在这一刻全然放下了。
是因为他的师姐。
那是他的光。
碧璋见他又是半晌不言语,哼了一声,又问:“可是听明白了?”
沈遥天忙应道:“听明白了的。”
碧璋无奈,怎得他说了这般多,沈遥天还是不懂。
可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又问道:“好,你即是明了,便同我说,你现下想去作甚?”
沈遥天挠了挠头,还是有着几分试探意味地说道:“想……想去学剑?”
碧璋捏了他没几两肉的脸颊一下,说道:“好,那便就去学剑。”
他早就为沈遥天预备了适合他用的小木剑。
他握着沈遥天的手,一招一式,细细致致地教着他每一个剑招。
这般一教,就是整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