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处也没有光彩，反而有股令人反胃的黑暗在翻涌。
那是生命本能不喜的厌世情绪。
“怎么啦？”
夜翼带着猫头鹰进入他的蓝鸟洞穴，一路蹬掉制服摘掉面具，丢的到处都是，这么铺到新安装的浴池处，又颠了颠怀里呆呆的猫头鹰。
“先给你洗个澡。你不怕水吧？”
浴池很大，是给某只突然爱上串门的鲸头鹳用的，迪克不喜欢来自养父的“投资（关心）”，却不想让呆呆跟自己委屈，这才接受了浴池的改建工程。
“……”哦，真是个好哥哥呢，理查德。
猫头鹰面无表情。
理查德、理查德，为什么你偏偏是理查德呢？
猫头鹰在内心哼哼唧唧，唱着小曲。
此时的夜枭尚未意识到自己不同于人类时期的心态变化，正打开翅膀，四仰八叉，躺在迪克的水池里享受着温水的环绕。
据说添加了有益身心健康的各种矿物质，也就是人工制作的温泉水。
哒吧哒吧翅膀。
悠闲自在。
迪克在一旁看着这只蹬爪子撑翅膀的猫头鹰，就觉得怪怪的，他默默起身，扯过浴巾把自己胯围好了，这才再次泡入水中。
猫头鹰并未注意到那些动作，它依然在享受。
迪克打量着这只猫头鹰。
“你叫什么？”
“咕咕。”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夜枭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只是懒洋洋的叫了声，意思意思自己听到了。
“……”迪克看着它这个模样，并将其与自己认识的人挨个对比，“丧钟？”
“咕？！”什么玩意？
猫头鹰支起了脑袋。
并很人性化的用最长的飞羽蹭蹭自己的脑袋壳子。
仿佛在暗示迪克的脑袋坏了。
迪克：……
好吧看来不是。
可这模样如果不是丧钟那货，还能是谁呢？难道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那又为什么要来到布鲁德海文？
迪克冥思苦想。
“难道真的是夜枭？”不是吧？
他记忆中的夜枭还是挺严谨的一个人，虽然和终极人吵架的时候脏话满天飞而且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好吧，确实不太严谨。
迪克看向猫头鹰，就发现猫头鹰正看着自己。
淦。
怎么好像真的是夜枭。
……
…………
夜枭当然不会愿意住个小破鸟笼。
迪克也压根没有准备那个。
“你吃什么？老鼠还是牛肉？”他跟猫头鹰打趣。
猫头鹰还给他一个充满鄙视的小眼神。
“好吧，看来是牛肉。”
人类继续在冰箱里翻翻找找。
曾经是人类的猫头鹰蹲坐在暖风机面前，眯起眼睛，让温暖的小风慢慢烘干它湿漉漉的羽毛，屋内空调温度略高，这样它才不会感冒，而人类几乎是全果着，此时半个身子都钻到了冰柜里面。
这让猫头鹰升起一种从他后面踹上一脚，并狠狠关上柜门的冲动。
它抖了抖翅膀，蠢蠢欲动。
然后冷不丁的反应过来。
夜枭：……淦。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的？
迟钝的猫头鹰终于意识到仿佛有哪里不对劲。
这皮猴子一样的性格怎么看怎么像平行宇宙的便宜侄子达米安，而不是他本尊。
不等夜枭想清楚，迪克就拎着一大袋新鲜的牛肉路过它身旁，这时候生理本能战胜了思考需求，猫头鹰扑腾起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