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拉着苏敛往里面的休息室走。
网管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一万句卧槽飘过,相当震惊。
怪不得之前看上去总是这么暧昧,竟然是一对儿!
到底不敢过多八卦老板的私事,他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连连感叹,连背影都标记着大写的般配。
又咽了咽口水,蔫蔫的收回视线,继续埋头玩索然无味连连看。
休息室的门关上,苏敛正慢吞吞往里走,正准备说点什么,肩膀被扣住转了过去,嘴唇被封住。
动作带着一点急切,贴合上来,池妄垂着头,低低出声:“张嘴。”
今晚宴会上的时候,他们喝了同一种味道的红酒,忘了具体产地和年份,但彼此呼吸间蔓延着很淡的酒香,大脑一片眩晕。
明明因为方才温热的晚风酒醒了不少,此刻又好像重新沉溺进微醺的梦境。
如果说往常的池妄是温柔绅士的,今天却出乎意外的展示出了很强的攻略性,无论是炙热的吻,还是滚烫的呼吸,都让人手脚发软。
苏敛感觉脑子开始混沌,他想,大概今晚喝醉的,不止是池妄一个人。
脑内那根弦将断未断,却只想跟池妄一起坠落,因为太喜欢,所以想要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只是到底还是残存着理智,苏敛语气很是克制:“池哥,还不行,再等等。”
“嗯。”池妄低哑出声,“我知道。”
等到心跳再次恢复平静,苏敛有些恍惚,感觉宿醉和晕眩一并袭来,大脑有着短暂的空白。
池妄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问:现在头还晕吗?”
苏敛摇了摇头,侧头蹭了一下他的掌心:“今天突然要见是为什么?”
“大概是被期末折磨的烦,突然放松了,想放肆一下。”池妄倚靠在旁边,垂眼看他,轻声问,“又睡这么晚,你现在困不困?好像最近老是熬夜。”
“本来有一点困,现在彻底清醒了。”苏敛撑着手臂坐起,“要不要一起去看月亮?”
池妄嗯了一声,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抬手帮忙整理好衣服:“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喜欢看月亮?”
“一会儿告诉你。”苏敛卖着关子,拖着人的手又大剌剌经过了网管,上了天台。
六月末的空气里带着一丝燥热,晚风拂过,一股热浪席卷而来。
苏敛撑在天台的栏杆上,缓缓出声:“以前因为爸爸去世,每年的中秋都觉得很孤单。后来每次你都会陪着我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晚。某种意义上来说,月亮对于我就像是你在我身边陪着。想你的时候抬头看看,好像心情就会好受一些。”
没想到苏敛心心念念的月亮,竟然是跟自己相关。
“所以,当时我去世之后,你也是这样看月亮?”池妄想象着那个场景,陷入自责。
他的确是没有说到做到,说好了要照顾苏敛一辈子,自己却提前离开了人世。那时候的苏敛面对着自己,心里该是多么的难受。
苏敛语气很平静,仿佛那些画面早已经成了过眼云烟:“当时我在想,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把我亲近的人一个一个的夺走。我甚至会产生那种奇怪的念头,是不是我克了你们。”
“你别这样想。”池妄想到以前张口闭口叫苏敛克星的样子,想反手给自己一巴掌。
他快步走过去抱住人,抬手很轻地揉了一下脑袋:“苏苏,以后再看月亮,你应该想到的是我告白那天的场景。”
苏敛抬眼看向天上,月色清明,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好像每天的月亮都变得格外好看。
想到晚宴上春风得意的池边海,他又笑说:“你爸爸,好像真的接受我们俩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