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独立的样子,老师们不由笑了。
“我家女儿都上小学一年级了,去学校的时候还要哭哭啼啼不愿意走呢,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像个小大人一样,适应能力这么强。”
“米米妈妈,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培养她的啊?那天孩子来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特别大方,而且脑袋瓜子机灵着呢。”
听着老师们的夸奖,周安桦的脸都红了。
可是,对于这些疑问,她却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她是怎么教育培养这个孩子的?
还能怎么培养?
就是渴了喂水,饿了喂饭,拉扯着长大,没有什么特别的……
周安桦往家的方向走,经过菜场时还顺道进去买了一些菜,而这一路上,她也在思考着什么。
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女儿变了。
从前那个特别听话的小丫头,变得不懂事,调皮,甚至还很叛逆。
五岁的小孩,也会遭遇叛逆期吗?
周安桦想不明白,索性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她得听米米的,再追五集剧。
若是过去,周安桦觉得追剧是一种享受,可现在对着iPad上的电视剧,再看着飞速闪过的弹幕,她的压力很大。
压力能不大吗?
米米拿来一本小小的笔记本,要求她将弹幕上年轻人们说的话记录下来呢!
周安桦翻开本子,找了一支笔。
她就像是小时候坐在课堂里一般,端正地坐在iPad前,手中的动作不停。
“这就是被父权和夫权所压迫的女孩的一生吗?只要她再勇敢一点,一定会得到自由的!”
“女性根本就不是附属,可是一些女人自己当了一辈子附属品,就会要求自己的女儿也同样为家庭奉献,成为夫家的附属物。”
“什么是贞洁和美德?那不是约定俗成的观念所赋予的!”
周安桦每看见一条弹幕,就会点击暂停键,先将其记录下来。
写下的时候,她总是似懂非懂,回过头重新看一次时,她也仍旧是迷茫的。
在周安桦看来,这些年轻人们的想法,简直是惊世骇俗。
他们太反叛了,这思想与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样。
可是,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周安桦不明白,便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遍接着一遍将弹幕记录下来。
用米米的话说,那是让年轻人说的话改正她迂腐封建的思想。
不过,她已经四十岁了,真的改得了吗?
周安桦自己都有些怀疑。
她一连刷了五集电视剧,还记了满满好几页的笔记,等到了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就出门去接米米。
幼儿园离家近,周安桦很快就到了,她站在门口等待,这时,看见两个奶奶在聊天,一个打扮时髦,一个满头白发。
“你儿媳妇前几天来接孩子时,那肚子该有九个月的了,是不是快生了?”满头白发的奶奶问。
“都已经生了,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二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记得她第一胎是女孩吧?”
“还是女孩!”时髦奶奶笑道。
周安桦一听,好奇地望过去。
这个当奶奶的,儿媳妇生了两个女孩,心里不一定痛快吧?
果然,白发奶奶的想法与周安桦一样:“两个女孩啊?那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有什么好失望的,现在生男生女都一样,我又不是那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了,难道还重男轻女啊?”
白发奶奶干笑:“也对也对,生两个女孩好,以后不用给她们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