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四象药社完全垄断了,根本没有其他卖方市场。
四象药社的价格高到离谱,桑初却定价出奇的低,一管药剂只要十个星币,也就是说普通人只要努力挣两天的星币,就能买得起药剂。
这是何其离谱的低!
四象药社最低级的外伤药和止血药都要几百块星币起,舒缓精神类的药剂更是有价无市!只有权贵才能享受得起,这样又怎么会卖不出去?
嘉木生火甚至不太赞同桑初把价格定得这么低。
桑初对这点却很坚持。她认真地凝视嘉木生火的眼睛,以一种极为少见的执着倔强,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好像会发光。固执道:“生火,我会让人人都买得起药剂。”
“任何一个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权利,而药物不该成为他们求生的枷锁,这道门应该向他们敞开。”
她指出一点:“不是我的药剂太便宜了,而是这里的药剂价格贵得太离谱了。”
“如果以后研发出成本更低,制作方式更简单,功能基础的药剂,这个价格还会往下调。”
嘉木生火久久的沉默了。少顷说:“你能赚到钱吗?”
桑初笑:“不需要太多星币,够生活就好了。”
桑初永远记得儿时爷爷将她抱在腿上,晃着老旧的摇摇椅重复过的话。
“行医者,要永远怀有对生命的善意和敬意……”
她轻声复述着刻入骨子里的信念:“医者是一种职业,而不是一门发财致富的生意。”
嘉木生火低头看着地,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配站在这里,不配踩在与她同一片地板上。
“……好。”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桑初的眼睛,是真的比星币好看。
本来欲提醒的话忽然也说不出口了。
他无法在此时此刻,说出“假如低价售卖药剂很可能会遭到四象药社的打击”这种话。
这样世俗的竞争,肮脏的算计,又怎么能比得上少女干净崇高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