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脸,呜咽地哭着说:“我好苦,都不甜了……”
她真把自己当做圆状物体,抱着自己边哭边嘀咕着馅不甜了之类的胡话。
这样的胡言乱语,江现却听得一僵,心里生出一股尖锐的疼。
“……怎么会呢。”
他轻轻揽住她,低声安慰:“很甜的。”
她泪眼朦胧,醉醺醺抬头问:“那我是什么馅的?”
下一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自己瘪了嘴,边哭边向他怀里靠。
江现抱着她,喉咙缓慢地咽了咽。
她小声哭了一会,眼睫上挂着泪,倚着他重新入睡。
江现抬指抚平她轻皱的眉头,垂眸看了她好一会。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
怎么会不甜呢,明明甜的很。
醉醺醺的汤圆是什么馅的?
头顶灯光幽幽。
他抱着她,鼻尖贴着她的脸颊,触碰到的未干的湿意,如他的声音一般,温凉却又滚烫:
“……唐沅是江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