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不说话,程骁南就继续开玩笑逗她:“你这时间有点不对,先吃饭先吃饭,晚点,晚点咱们来点刺激的?”
说了也不见虞浅炸毛,他正纳闷呢,虞浅忽然问:“家里有没有烫伤药?”
程骁南这才看了眼手臂,不怎么在意地说:“小伤,不用管它,我都用冷水冲过了,没事儿。”
“疼么?”
“有那么一点吧,没什么感觉。”
程骁南看着虞浅隐含担忧的目光,笑了笑,“别担心了,就当我边给你做牛排边给你表演杂技了,行不行?”
“杂技哪有这样的。”
胸口碎大石,吞刀喷火的,那些都伤不到自己。
谁像他。
从来没想过虞浅会这么担心自己,程骁南顺势装了把可怜,皱一皱眉,把额头抵在虞浅肩膀上,语气都可怜起来:“动起来还真有点疼,完了,我这胳膊废了。”
虞浅想说去楼下买烫伤药,但程骁南在此刻抬头,下颌依然抵在她肩上。
他唇齿间的温热气息扑散在她锁骨处,压低声音,缱绻地同她商量:“行动不便,晚上帮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