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会在周围转一转,不过景家在四周都立上了私人住宅的牌子,加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久了,小区的住户也知道那套房子里住的是自己这个小区的老板,慢慢的也就没什么人会刻意的在景家门口转了。
景家里值钱的东西,不能不防,这三年景家四处安上了监控和警报系统,加上小区里面有保安巡逻,还真没出过偷盗这样的恶性事件。
这会儿听到王菊花说门口有人闲晃,赵华兰和楚绣娘自然是要出去看一看的。
见到人之前,赵华兰心里就已经想好的处理的办法,要是是小区里的住户,那就劝人走开,要是外面摸进来的陌生人,那就打电话叫保安过来把人清出去。
然而等见到人之后,赵华兰脑子里什么办法都不见了,只剩下满脸的愕然。
守在景家大门口的,是一个赵华兰和楚绣娘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元煊文不知道自己贸然上门是不是欠妥当,他现在整个人都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最近这两年,他一直间接性的做着同一个噩梦。
梦里的他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现代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是现代教育,梦里的他是个古代人,而且是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古代人。
古代的他跟着母亲和爷爷奶奶生活,虽然母亲和爷爷奶奶都对他很好,但是那个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次肉,家里养了两只母鸡,母鸡下的鸡蛋都是留着他一个人吃的,两个老人和母亲每日就是吃粗粮糊糊、野菜粥,只有地里种的粮食成熟了,家里才舍得每个人都吃两顿小米饭。
一般来说,粮食收上来之后会给元煊文留足他每日早上要吃的一小把小米,剩下的全都要卖出去,换得的银钱用来添置家里要用到的一应杂物。
因为家里没有青壮年,所以元煊文在梦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在现实,元家巨富,元煊文想吃什么只要跟秘书吩咐一句,东西很快就送到他的面前了,而在梦里,元家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别人家里一年到头总能吃上几次肉,而元家,只有过年的那一天舍得去镇上买上巴掌那么大一块肉煮熟了祭祖,祭完祖后,那么小一块肉家里的人也舍不得吃,只舍得每日里切上一小块给元煊文吃,巴掌那么大一小块肉,他能从除夕吃到元宵。
元煊文的爷爷总念叨着,儿子带着村子里的年轻人打仗去了,现在世道这么乱,能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孙子是元家的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亏着孙子,家里一切的好东西,那都必须得紧着孙子吃用,他们这些老家伙,能吃饱就行,他们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天的活头,那些好东西他们吃了也是浪费。
长期的辛苦劳作再加上营养没有跟上,身体亏空得狠了的元爷爷没过两年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老头子身上瘦得皮包骨,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几斤肉。
家里唯一的男人一去,元家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两个女人,一年到头每日都泡在家里的那两亩地里,一年到头辛苦劳作,收获上来的粮食也只够一家三口人的嚼用。
那时候四岁的元煊文已经很懂事了,能够帮着母亲和奶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了,村里有两家大户,家里的田地有二十几亩,家里不但不缺粮食吃,还养了牛,有一辆牛车,肉也是隔三差五就能吃一次,小小的元煊文觉得那样的日子就算是神仙日子了,唯一的梦想就是自己长大了能够有出息,到时候也买上十几亩的地,让祖母和母亲能够跟着自己过好日子。
然而好日子来得比元煊文想象中更快,元爷爷去世的第二年,十几个骑着大马、穿着锃亮盔甲汉子来到了元家,带来了元煊文父亲的消息。
元煊文那个打他出生第二天就离家的父亲元启没有像元爷爷担心的那样死在外面,而是带着一帮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