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景家人知道这场比赛对景晴有多重要,所以他们也不敢去泄她的劲,只有楚绣娘,会在周末孙女待在绣房练琴的时间太长的时候,开口指使她去菜园子里摘菜。
活不是什么重活,楚绣娘图的就是孙女摘菜的时候能从琴凳上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决赛在复赛的半个月之后,这种情况下,景晴也没敢托大,而是在老师的建议下,选定了《三峡船歌》作为自己决赛的演奏曲目,《平沙落雁》作为自己的表演曲目。
《三峡船歌》这首曲子来到现代后景晴练习的次数很多,毕竟它现代古琴曲中难度靠前的曲子,景晴喜欢挑战,练琴的时候偏爱选择一些难度高的曲子联系,《三峡船歌》作为演奏级古琴曲,表现力丰富,既有古琴的滚拂指法,又有古筝的摇指手法,撮弦技法,连音技法等,能把演奏者的琴技充分的表现出来,十分适合现阶段的景晴演奏。
要说《三峡船歌》难的是指法的话,那《平沙落雁》难的就是意境了,要是决赛的时候景晴能够把两首曲子都完美的演奏出来,那她决赛的成绩绝对不会差。
为了准备决赛,景晴推了两次苗妙妙周末的逛街邀请,作为艺术生,这个学期苗妙妙有参加过一次比赛,还拿到了比赛的银牌,这样她自己就很满足了,到底是年轻小姑娘,玩心大,平常上课练琴她就够难捱了,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她除了基本的练琴时间外,是一分钟的琴都不愿意多练。
为此景晴也十分的无奈,苗妙妙真的很有天赋,可是她这个人也实在是有些懒散,就是因为总是不原因多花时间练琴,所以她的琴技才一直没有进步,她要再这么懒散几年,等过了一个乐者的巅峰期后,她的琴技就得退步了。
等景晴听祖母的话去菜园里摘好一筐辣椒茄子黄花回到琴房后,点开朋友圈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苗妙妙在半个小时发的自己新做的美甲,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她叹了一口气,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个标准,她虽然和苗妙妙是好朋友,却也不好在这种事情上太过唠叨,说得多了,还会让对方觉得厌烦,所以景晴一贯是说了几遍苗妙妙还不上心的话她就不再多说了。
景晴每日除了睡觉吃饭,其他的事情都花在练琴上,半个月的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决赛这天,除了要上班的景安泓以外,景家所有人都到电视台给景晴打气加油了。
选手家属去不了观众席,只能站着守在舞台两边,节目要录两三个小时,景晴担心祖母年纪大了,本来是不想让她跟着来电视台的,可是楚绣娘打定了主意要来,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去后台化妆之前,景晴不放心的对祖母说得;“奶奶,等会您要是难受的话,就让我妈送您去车上等啊,可千万不能勉强自己”
听了孙女的话,楚绣娘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你这就小看我了吧,我这每天都跳舞锻炼着,身体好着呢,别说站两个小时了,就是站上个半天都没关系。”
自己的身体楚绣娘自己知道,以前在大周朝的时候,她的一把老骨头就像是生了锈的老旧零件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六十天那都是浑身不利索的状态,到现代她活动开身子骨后,这种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了,至少她每天两三个小时的广场舞跳下了,那是连粗气都不会喘一口的。
所以孙女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只要能够看到孙女拿到冠军,别说是两个小时了,就是十几个小时,她也是能站着等下来的。
这次景晴第六个出场,一共十二名选手,每人演奏两首曲子,她这个出场顺序正好排在最中间。
复赛过后,就只有景晴一个演奏古琴的进入了决赛,剩下的那两个复赛后都被淘汰了,之前相处得一直不算是很融洽的两个人,复赛结果出来后,也真心的祝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