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都没在医院?”
肖京京语塞半天,强辩道:“我也有去医院照顾我爸,当时是卞秋芬说她能照顾,可以不用我,她肯定故意的,故意把我支开。反正这事肯定有问题,我爸怎么可能留这种遗嘱,他肯定是被卞秋芬那个臭女人骗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我帮不了你。”肖微挂了电话。
肖京京开始设法起诉卞秋芬,可他连卞秋芬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后来得知卞秋芬这几年做营销号赚钱,通过营销号的途径才联系上卞秋芬,扬言要告她。
卞秋芬叫他尽管去告。
肖淮生住院的最后那段日子,几乎都是卞秋芬在医院照顾,至于他人生最后时光是何种心境、怎么签下的遗嘱,又是否受了蒙蔽,是不是被卞秋芬骗了,现在他已经死了,实情也只有卞秋芬知道了。
2008年肖京京去了澳洲,卞秋芬摆脱肖京京之后,便一直一个人住在那个老房子里,2019年,肖京京要卖掉房子,卞秋芬干脆先下手为强,把房子卖了,然后拿着卖房子的钱独自去了外地,便再无联系。她跟娘家早就断了来往,也没有别的亲人朋友,估计找了个房价便宜的小城市,就靠着这笔钱养老度日。
肖京京不甘心还真去起诉了,卞秋芬面都没露,就只委托了律师来,反正遗嘱本身没有问题。最终肖京京也无可奈何,败诉后大概就把目标转到了肖微身上。
暮春雾霾天气,肖微老毛病进了医院,忽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闻讯赶来的人还真不少,肖京京,两个外甥带着全家,外甥女,甚至一些沾不上的远亲,全都跑来刷存在感。
冯妙和方冀南去看她,刚到病房门口便看到几个人站在门口,肖京京、肖微的两个外甥都在,见她来了防备地看着她,冯妙心里鄙夷了一下,推门进去。肖微靠在病床上,小姚正陪着她看手机搞笑视频,两人边看边笑,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外边怎么回事?”冯妙示意了一下。
“我让他们不要进来打扰我。”肖微收起手机,拍拍病床让冯妙坐在床边。
小姚说:“肖姨让他们回去,可他们都不走,说在门外守着,万一肖姨有什么需要。今天就是好的了,昨天下午都吵起来了,护士来赶人了才住嘴。”
方冀南自己去椅子上坐了,问道:“肖微你没事儿吧,刚开始就听说有点咳嗽,怎么还住院了呢。”
“说心肺功能不好,让住院养养。”肖微笑道,“我说我这人怎么会心肺不好,一准是检查错了,我这人老好人了,一点儿坏心都没有。”
方冀南揶揄道:“听你说话这劲儿也没啥问题。”
“没问题,我养老金那么高,日子那么舒服,还有千万财产呢,我还得再活它二十年。”肖微下巴示意了一下外边,笑道,“你没看还有这么多人孝顺我,怕惹我生气。”
“医生说心肺不好不能生气。”肖微笑道,“以前还好些,我两个外甥没那么着急,大约认为我的遗产早晚都是他们的,随着我一天天年纪大了,肖京京又跑回来了,这不有了危机感,都开始上心了吗,互相监督提防着呢。肖京京觉得他姓肖,外甥还觉得他们血缘关系更近。”
“像个什么样子。”冯妙嫌弃道。
“你住着几个亿的四合院,当然体会不到这些人的心情。”肖微正色道,“冯妙,你帮我看看,我得给自己指定个监护人,我怕我以后年纪大了,身体、脑子不行了自己不能做主。我妹妹明溪不行,你也不行,你们也上了年纪的人了。”
“现在就盘算这些事?”冯妙道,“二姑娘啊,你这才七十岁上,说这话还早着呢。”
肖微道:“早做安排总比晚了的好,你看看外头这些人,我还想过两天安生日子呢,不想要他们一天天地来嘘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