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个吗？”林雨泽张开右手，中指伸长，食指微曲，大拇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半圆。
秦曾怀稍一回想，便看出了他这个姿势是在视频中用过的，于是点点头。
“这个手法很特别，我遍查医书，却从未见过。”
林雨泽不仅有些汗颜，心道，这手法是用在四蹄生灵身上，人类医书自然没有记载。更何况修真功法已然断代，他也不敢确认兽医中是否会有同种手法，因此只能撒谎道，“那手法只不过是家师所传，因着我们常年在苍云山居住，山上下来一趟不容易，若有急病，全靠自己医治。”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凑巧又与秦曾怀的调查相符，想来也是山区人民不易，自己学的土方子。
“你这手法可有称谓。”
“师父叫它擒弱。”
“何为擒弱。”
林雨泽摇摇头，“我也不知。”
他虽有问必答，可总不能告诉这跟张海晏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这手法并非用在人的身上吧。
“除了那些按摩手法，不知道这套擒弱是否还有其他功效，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顾虑，也可以不必告诉我。”秦曾怀这话问的小心，毕竟他也是中医世家出身，知道各家门派因着历史原因，多有不肯外传的立家绝学。
“那倒也没什么。”说着，林雨泽示意，“我可以跟您揉一下。”
秦曾怀把林雨泽喊上楼，因着他并未邀请自己，张一鑫多年在社会上滚打，也知道这些学术人的怪脾气，就没有跟着，如今半个多小时过去，着急带林雨泽去玉米台解约的他终究忍不住上去敲门了。
张一鑫上去时，院长办公室的门正虚掩着，门口除他之外，还有个看起来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朝屋内看去。扫了一眼他的胸前名牌，韩肖白，竟是三医附院的院长。
张一鑫原本还好奇他为何站在门口不进去，却见里面，秦老躺在沙发上，同样被林雨泽捏着肩膀，老人家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张一鑫……
这似曾相识的瞎眼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