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难消。
许凝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是酒醉的原因,她含糊道:“头昏脑胀的...备水沐浴...”
谢明擎轻轻蹙眉,“先把汤喝了。”
许凝打量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东宫,你说孤怎么在这。”
言罢,谢明擎将许凝按坐好,奈何她身子无力,又靠回他的肩。
许凝不满道:“你嫌弃我...”
谢明擎刚端起醒酒汤,许凝便起身不慎打翻他手里的醒酒汤,一下子浇到二人的衣物上,湿答答的一片。
落碗声尤为清脆,谢明擎未反应过来,许凝便趴到他身上,将其按倒。
汤里参着青梅,酸酸甜甜的气息。
许凝骑在太子腰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说道:“快两年了...我快烦死你了,你怎么又把我带回来。”
谢明擎喉结微动,面色铁青,“放肆!”
许凝挑了挑眉梢,红扑扑的面颊,娇糯糯地道:“呐,还碰不得了。”
言罢低下首,退至太子的腿上,看看那紧扣着的腰间玉带,衣摆已被汤浸湿。
许凝忽想到曾被他撞见沐浴的事,兴许是酒醉壮人心,于是脱口道:“我不晓得男人裤子里长什么样...但太子...你是不是不行,还是断袖啊?”
听此,谢明擎心口一哽,素来冷峻的脸竟微红起来,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怎能从她口中说出来,荒唐!
谁不行?
许凝未反应过来,便被太子一下子压至榻中,反身间不慎撞到,她吃痛道:“好疼!”
抬眸便只见太子带着薄怒的眼神,“孤看你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许凝也气不打一处来,她说的有错吗,堂堂太子连个暖床都没有,不是她看低他,上次还听太监说太子喝虎鞭汤呢。
她气道:“你就是有问题!你有本事给我看!害我给你背了两年黑锅,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
谢明擎黑着脸,半立着高大的身躯,修长的手指解着腰间玉钩带,“孤见你是欠。”
他气宇冷沉,颇具危险气势。
眼见他真生怒了,许凝有些酒醒,身子挪动,被梅汤浸湿的衣襟紧贴的肌肤,映衬着细腰的轮廓。
空气里漫着青梅的味道,还有越发强烈的暧.昧,那玉钩带被放置一旁。
灯火阑珊间,榻帐垂落下来。
“不...不好看......”
许凝心头一惊,掀开帐幔,企图从榻上下来,那种东西,她她...她不行的。
有力的手臂从帐里伸出来,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抱回榻帐内,“不得反悔。”
男人的声音尤为低沉炙热,贴在她耳畔处。
转瞬,许凝被太子的气息淹没,唇齿相依,满是他身上的龙涎香,使人喘不过气来。
她一定是疯了,才将平日腹诽他的那些话说出来,绕来绕去还是回了东宫,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灯火摇曳,映着榻帐。
纠缠间,那被醒酒汤浸湿的衣裙掉落到榻前。
许凝脑子晕乎乎的,闷热不已,娇里娇气地道:“轻呐...我不行的。”
“谁不行。”
“我不行...这样好难受。”
许凝哪还有气力和他斗,柔白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满怀的柔情软意。
直至痛楚来袭,她水盈盈的眼眸当即便掉了金豆豆,哭囔着说要他退回去。
许凝也是个不服输的,感受到疼痛便又咬又挠的,挠得某人的后背宛如猫抓似的,一道一道。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闹到最后,只见榻框上紧缠着嵌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