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行配合她。
路穗穗纠结了三秒，含糊不清问：“你会喜欢坏女人吗？”
“……”
裴之行那边静了几秒，低沉沉的声音传过来，“坏女人是你？”
他顿了下，在路穗穗再次开口前告知，“如果是你的话，会。”
好女人还是坏女人，只要是路穗穗，他就会不受控制喜欢上。没有理由，更没有缘由，就是会喜欢。
路穗穗呼吸一滞，耳廓莫名有些烫。
特别是靠近手机的那只耳朵，滚烫滚烫的，他刚刚那话好像是贴在她耳朵边说的一样。
路穗穗心口跳动加剧，她垂下眼看了眼左胸口心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好一会，裴之行低问：“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
她问不出了。
裴之行低低一笑，“确定没了？”
“确定。”
路穗穗眼珠子转了转，生硬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刚问完，她又想到路景山跟她说的话，裴之行一家，以前都是在国外过年的，今年不知道在哪。
裴之行扬了扬眉，翻了翻行程安排，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逗她说：“想我了？想我的话我尽早回来。”
“不想。”路穗穗听出了他话外之音，面无表情道：“你按照原计划走吧。”
裴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