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丰茂直接道：“这次我的研究组要选几个数学系的助手，你们数学组的可以通知下去，不限年级，都可以来考试。”
听到这话，边教授忍不住道：“大一新生也可以吗？”
“可以。”方丰茂点头，他这次可不就是为了左瑜吗？
不过，边教授这边有什么可以供选择的新生？想着，方丰茂问出了口。
“英才班有一个，也许她行也不一定。”
“左瑜？”方丰茂下意识地开口道。
边教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这一届国际奥数竞赛的领队，差点忘了。”
“是的，所以你一说我就想到她了。”方丰茂应道。
正合他意呢！
不是他推荐的，省得到时候有人说他暗箱操作。
果然，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