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前几日,沈娇就提出了想参加裴珠和赵子璋的婚礼,裴熠自然是拒绝了。康王府人多眼杂,很容易混进刺客,哪怕让护卫跟着,他也不放心。
裴熠不为所动,他处理了一天奏折,此刻也有些累了,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闻言,直接反驳道:“怎么说不过去?谁敢多说,让他来找我。”
沈娇没再吭声,默默给他擦好了背,擦完,转身就离开了。
裴熠本以为她会继续求情,见状,不由挑了挑眉,他从浴池中迈了出来,随意擦了一下,便披上了衣袍,快步跟上了她,“生气了?”
沈娇摇头,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失落,“我知道夫君是为我好,我毕竟怀着孩子,不该任性。”
回到寝室后,她就上了床,只留给他一个小背影,瞧着落寞极了。
裴熠的眉紧紧皱了起来,他也上了床,平日里他上床后,小姑娘总是第一时间钻到他怀里,这会儿却依然背对着他,小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轻轻颤了颤。
裴熠以为她哭了,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亲了亲她的发,“就这么想去?”
小姑娘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却依然乖得不行,“夫君快睡吧,我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
见她伤心成这样,裴熠哪里睡得着,他终究妥协了,他将人抱到了怀里,打算好生安抚一下,“罢了,想去就去,我陪你一道。”
沈娇原本还垂着小脑袋,一副不愿意抬头的模样,闻言,瞬间抬起了小脸。
她眼睛亮晶晶的,一张小脸也再干净不过,哪里像是哭过的模样?
裴熠这才明白,她竟是学会用计了。
他好笑又好气,敲了敲她的脑袋,沈娇笑眯眯搂住了他的脖颈,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
裴熠捏了捏她的小脸,“少拍马屁。”
沈娇吐了吐舌,虽然被凶了,却笑得一脸开心,她又亲了一下他的脸,“谁拍马屁了?难道夫君对我不好吗?”
裴熠刮了刮她的鼻尖,他很喜欢她此刻的样子,他至今都还记得,刚成亲时,她战战兢兢的模样,见小姑娘完全不怕他了,裴熠眼中不由染上一丝笑。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没敢吻她的唇,“快睡吧。”
沈娇乖乖躺了下来,见他忍得辛苦,她眨了眨眼,凑到他耳旁小声道:“我帮夫君?”
裴熠呼吸都重了些,却没敢应下。
他怕万一失控,虽然太医说了,三个月后,若是轻些,可以行房事,裴熠对自己的自控力却没有信心,他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快睡。”
沈娇卷翘的眼睫颤了颤,乖乖闭上了眼睛,她并未立刻睡着,好不容易睡着后,隐约察觉到他起床了,清楚他又沐浴去了,沈娇又清醒了些,这会儿都有些同情他了。
赵子璋和裴珠成亲这日,帝后不仅一道来了康王府,皇上竟还下了圣旨,将裴珠封为了郡主。
自打裴献被斩后,康王妃一颗心便紧绷着,唯恐康王府也受到牵连,反倒是康王从未担心过这些。
康王不止与裴献交好,其实与先皇关系也很不错,裴献登基后,他甚至很不喜欢裴献的行事作风,私下不止一次教导过裴呈,让他多向赵子璋学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清楚自己能力有限,也不曾多管过什么,他原本就一心扑在国子监上,如今更是如此,裴献的死,对他并未造成影响。就连裴珠被封为郡主时,他也没有多高兴。
康王妃却高兴极了,她一直以为,裴熠登基后不会善待他们,谁料,她想象中的事,竟是完全没有发生。
如今女儿出嫁,皇上竟还亲自过来了,这是多大的体面,康王妃高兴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