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的字,就改叫昭寐了。
这些全是这个男人中午来送饭时,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和路西法说的。
昭寐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出了这么多汗。”
他将手里的药递给路西法,“先把药喝了,我替你擦擦身子你舒服点,明日就好了。”
路西法连坐也坐不起来了,他肚子像被拧成了麻花,胸前像被吊着石头,动一动就痛。
他只哑声说了个“滚”字。
昭寐却也不恼,蹲下身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耐着性子地劝他:“便是为了等你要等的人,也要好好喝药,快些好起来,不然你怎么逃走?”
路西法皱眉看着他,“你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不信这世界上有平白无故的好和善,除非是那个虚假伟大的圣父之神该亚。
昭寐顿了一下抬眼望着他,轻轻笑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药喂完,又拧了一条帕子过来,替他擦脸、擦脖子,才说:“我样貌不如你,年纪也大了,在这里接客伺候人,早晚会被当成一块破布丢出去,我已经不敢再奢望有人看上我替我赎身了,但……文大人应允了我,只要我照顾好你,她不介意连我一同买去。”
哦,原来是这样。
路西法冷笑了一声。
昭寐慌忙解释:“你千万别误会,文大人买我只是作为你的下人,我也绝不会动心思去和你争抢文大人的宠爱,我会安分守己地做你的下人,我只是、只是想要有条活路。”他的眼眶红了一圈,泪水盈盈而出。
这更让路西法厌恶,哭哭啼啼的男人,多么令人恶心。
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一个可以帮他的奴隶,这不是正好吗?
“你要是想活命就别在我面前哭。”路西法对他说:“我可以救你一起离开这里,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他才不在意什么文大人李大人的宠爱,他只要乔纱这个女人的心。
昭寐一听忙擦了眼泪,喜道:“你、你愿意带上我吗?我发誓我绝不会和你争宠!我只做你的下人,你让我往东我……”
“闭上嘴。”路西法不想听他啰嗦,他看着昭寐,凭他现在肯定逃不出这里,周秀为了看着他,外面全是守卫,倒不如先养好身体,去了那个什么文大人的外宅再想办法逃走。
他见昭寐乖乖闭上嘴,还算满意地对昭寐笑着说:“我可以带你走,我还可以把文大人的宠爱分给你,只要你听话,服侍我快点养好身子。”
昭寐不迭地点头。
他又问:“你喂我的药,是治病的吗?我怎么越喝越不舒服?”
“当然是治病的。”昭寐压低了声音忙说:“你放心,周秀还指着你赚文大人的钱呢,她肯定不会害你,那药确实是治病调养身体的,你现在不舒服是正常的,咱们一个月里总要有几天不舒服,过了这几天自然就好了。”
昭寐又拧了一条凉凉的帕子递给他说:“将这个捂一捂坠痛的地方,会好受一些。”他指了指他的胸前。
路西法接过帕子,低头看他的心口,这具身体的记忆渐渐回忆反应过来,为什么每个月男人都会不舒服几天,又为什么会坠痛,调理身体又是什么意思……
他一点点明白过来,说不吃惊是假的,原来这个世界的荒谬才对他展示冰山一角,何止是荒谬,简直是荒诞癫狂。
男人才是这个世界里的弱者,需要依附女人才能活下去的弱者,从出生起就被调|教成繁衍的工具。
这是乔纱“梦境中幻想”的世界?还是该亚动了什么手脚?搞出这样的世界,试图限制他的能力,将他和这个世界里的男人同化吗?
做梦。
他扔了帕子,吩咐昭寐:“去打水,我要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