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望着她:“你、不记得?”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在这里,睁开眼……头很晕。”她又问:“你认识我吗?或者你在哪里救得我?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他呆愣愣的问她:“真的、不记得?名字、也不记得?”
她再次摇头,“你能告诉我吗?”
他眼睛亮亮的望她,也摇了摇头:“我在、在江里,捡到你,别的、别的不知道。”
他又朝角落里的凳子指了指:“衣服、衣服都是血、没有别的。”
乔纱看过去,凳子上是一堆染满血的破烂衣服,确实看不出来什么身份。
“别、别担心。”他又低下头来对她说:“明天、明天看、大夫。”
乔纱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离得那么近,他的脸立刻红了,忙挪开的脸,拿着碗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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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的关上。
初一拿着碗站在外面更破旧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充当了厨房和客厅,土灶里的火已经熄灭,铁锅里还剩下一点点肉汤。
他将碗放在灶台上,眼神定定的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她真的全都忘了吗?是忘了她原本的身份?还是这个“世界”里的身份?
她在这个“世界”里失忆了?
他慢慢走到水盆前,对着水盆又一次照了照自己的样貌和穿着打扮,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穿着打扮这么怪里怪气。
这不是光幕里乔纱的“过去世界”,他记得她前两个“过去世界”不是这样的。
是那个该死的神动了手脚吗?神将他送到了乔纱的另一个“过去世界”里?
他仔细想了想,乔纱跟和尚发生关系的那个世界似乎就是类似的穿着打扮,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么一个古怪的世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里面那个女人就是乔纱,因为她的样貌和乔纱一模一样。
但好在,他复生的这具身体记忆还在,这个身体叫初一,是个孤儿,穷困潦倒,平日里靠着给别人洗衣服做杂役生活。
这个世界似乎叫凤朝,是女人做主,男人繁殖的天下,和他的世界完全相反。
但对他有利的是,他醒过来就发现他救了乔纱,现在他是乔纱的救命恩人,而她又刚刚好失忆了,要让一个忘记全世界的女人爱上他,还不容易?
他不再多想,不管这是什么世界,乔纱是什么身份,只要让她爱上他,他就可以赢了,到时候破开这个“光幕中的世界”,他就可以成为新的神。
他仔细回想整理着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可这具身体就像个没脑子的白痴一样,脑子里不停在想着——外面的被褥还没洗,明天就要给客人送回去,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低头看这具身体的手,可真粗糙,全是茧子和冻疮留下的疤痕。
院子外破旧的门忽然被拍响,“哐哐哐”拍的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门拍散了一样。
是谁?不会是该亚这么快就找来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朝门口走过去,那扇破旧的门就被撞了开。
一群膀大腰圆的女人冲了进来,其后跟着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打扮比其他人更精致。
他看着那女人的脸,脑子里的记忆自动对上了号——周秀,他的债主。
这具身体似乎在几年前,被人骗着卖给了周秀,专门去伺候女人,给女人代孕生孩子。
后来这具身体寻死觅活好几次,险些把自己的身体废了才被放出来,但要每个月还给周秀二两银子,还十年。
这个世界里,女人这么嚣张吗?
那些膀大腰圆的女人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