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远,他简直爱惨了他这副模样,喘着粗气俯下身去,亲吻舔舐着他脸上的汗水与泪水。
在江鹤的舔舐中,回过神来的晋远明白他刚才干了什么之后,又气又怒地咬住江鹤的肩膀,放肆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江鹤你他妈混蛋……变态……禽兽……你居然让我哭了……哭了……”
还哭得那么伤心,草,太丢人了,太他妈丢人了,新婚夜攻方让受方欺负得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说出去,丢死人了。
江鹤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晋远抱进怀里,忍受着他咬在他肩膀上的疼痛,轻哄道:“好好好……我禽兽……我混蛋……我不是人……”
说着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再哄:“没关系的,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不哭了好不好。”
江鹤越哄晋远越觉得委屈,眼泪越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好在晋远可能也意识到他一个大人男人这样哭太不应该了,很快止住了泪水,抽噎地望着江鹤:“不许说出去!”
江鹤很肯定地点头,他和晋远的事他能向谁说去。
晋远这才安心地窝在江鹤的肩膀上,闭上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庆幸。
幸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他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