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路的距离,许识却仿佛能看很久,看着郁聆山对自己莞尔一笑,看着她用目光测量地毯边缘,然后把拖鞋脱了,看着她光着脚挑开被子,然后斜斜坐下。
这谁不迷糊啊。
“干嘛这么看我?”郁聆山看着许识,也把头发上的一根东西取了下来。
许识目光被吸引:“你用簪子啊。”
郁聆山把簪子丢在茶几上:“怎么了?”
许识突然傻傻地笑了一下。
郁聆山被她弄不会了,也莫名笑起来:“你笑什么?”
许识摇头:“没事。”
郁聆山:“说。”
许识:“你好有味道啊。”
郁聆山眼睛一眨:“什么味道?”
许识本来意思不是这个的,但被郁聆山这么了一下,她立马又那个了。
她还没缓过劲来,加上骨子里的害羞。
“甜味。”
许识说完立马站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人在追杀她,头也不会飞快向卧室跑,砰地把门关上。
留郁聆山一个人在客厅笑得很无语。
她看着卧室被关上的门,弄了一下还乱的头发。
有进步咯。
浴室里,这个正在洗澡的人,面前看起来心平气和,但实际上一整个在神经亢奋。
也总洗着洗着,发出奇怪的笑声,像没救了的傻子。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的喜欢很委婉吗?”
“我一直在追你许小只。”
“许小只,快点亲我。”
“别动,我不行了。”
……
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
许识随便冲了一下,出来时看起来已经冷静很多了,但看到郁聆山,她还是会忍不住偷偷地笑。
冷静冷静。
郁聆山已经摸起手机了,许识出现时赏个眼神看她一眼,继续玩,等到许识走到她身边,她才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让许识进来。
许识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不在下面坐着?”
郁聆山下巴仰了仰:“你自己看。”
许识低头看地毯,郁聆山用手电筒给她打灯。
“呃,”许识挑眉:“这怎么办?”
郁聆山:“洗啊,还能怎么办,我很喜欢这个毯子。”
许识:“我也喜欢这个毯子。”
郁聆山啊了声:“为什么喜欢啊?”
许识:“颜色好看。”
郁聆山:“就只有颜色好看吗?”
许识想了想,似懂非懂地接话:“因为,你也喜欢?”
郁聆山笑了:“许小只,会开黄腔吗?”
许识:“不太会。”
“看出来了,”郁聆山说:“去学。”
许识一下子笑了:“哪有让我学这个的。”
郁聆山:“学不学?”
许识当然:“学。”
郁聆山很满意许识的答案,奖励似的摸摸许识的下巴:“有时候气氛到了说点颜色的话很加分。”
许识一个字一个字应:“好,的。”
郁聆山:“但是只能和我开,你要敢和别人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许识:“哪儿敢啊姐姐。”
郁聆山马上:“叫什么?”
许识眼睛弯下来:“不敢的老婆。”
郁聆山看着许识渐渐红的脸笑了:“这就脸红了,刚才上我时候怎么不脸红呢?叫我腿打开一点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
真好,被郁聆山这么一调戏,许识脸更红了,红到她不得不用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