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米的无辜人员,医护人员锁定到裴青勉等人。
身穿防护服的女性疾步走来,她先询问了两人的感受,宋沂就默默听着,裴青勉诚实地说了自己的状态,她越听心情越糟糕。
Beta学生饮用了纯净水和几片药物,脸上的表情好看很多。
医护人员给裴青勉递来几片药,示意他服用,会对现在的状态有所缓解。
他谢过对方,老实地吞了,然后问起信息素爆发中心的状况:“那个Alpha……很难解决吗?”
女医生顺着他的话,看向那边,告诉他:“确实很难解决,不知道这个Alpha是什么原因爆发信息素,他的腺体强度应该挺高,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强过常人——”
“今天派出的警员很难靠近他,即便穿了防护服、带了安保设备。”
医生脸上的忧虑一闪而逝:“警员们多是Alpha,强度越高的Alpha越容易威压胁迫强度低的……我们所里的警员们的腺体强度都在普通线以上,但恐怕还不够。”
裴青勉愣住了,他试探着问:“需要强度高的Alpha?”
“嗯。”
医生苦笑,“所里强度高的Alpha外派任务中,该死的今天又遇上这个Alpha信息素爆发……”
她显然也有点无措。
军警系统里,腺体强度高的Alpha可以说是极其抢手的香馍馍。
经过系统训练的Alpha军人、警员,往往能够控制自己,合格地进行各项任务。在非和平时代,Alpha们在战场上往往会使用信息素威压、胁迫的手法攻击敌人。现在是和平年代,但并不意味着这项对敌方式就此废除。
在一些社会恶劣事件中,常有Alpha凭依自己的腺体信息素,欺辱、压迫Omega、Beta,甚至是腺体等级低于TA的Alpha。
这时候就需要经过大量训练的Alpha军警出面,来应付此类状况。
有时候裴青勉也会想,分化后的第二性别对于人类来说是否真的必要?
分化后带给AO的基因天赋与“定期发热、易感期”“易受信息素影响”等等相比,究竟孰轻孰重,人类的基因进化是不是出现了倒退?
不过,这类思考对他来说也太过深奥。人类发展至今,就连科学家都没搞清楚分化的逻辑性,他这个普普通通Omega更是难以理解进化史的奇妙。
他听着医生的喃喃,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委屈地皱了皱眉,小声说道:“恐怕还要好一会才能回家了。”
宋沂的脸色很严肃,她默默地看他一眼,又一眼。
然后冷不丁告诉他:“你知道你现在脸色很难看吗?”
不是那种“苛责他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的口吻,而是那种“因为她不在他身边照顾他而感到愧疚”的口吻。
裴青勉呆愣地抬手抚了抚脸。他努力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来表示自己一切都好,可惜后颈还在胀痛,他的笑容也不够好看,没能让宋沂安下心来。
宋沂直直看他一会,下定决心般,抄起手机,直接往外走。
视频暂时中断。
裴青勉心里头觉得不对劲——宋沂这架势可不像是要回家,她是要去哪?
等等,该不会是来找他吧?
裴青勉瞪大眼睛,心跳如鼓,他着急地回拨过去,宋沂没接。
医生还在他附近,看着那个体质较弱的Beta学生的情况。
不时地伸手试探Beta学生的额温,询问他的状态。
她正忙碌,就听到身后幽幽传来一道男声,带点焦急:“医生,我想问一下,现在这个现场是封闭了吗?”
“当然,周围两百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