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先是傅清河的声音:
“我与慕云漫已经于今年五月二十日在民政局领证结婚。”
“我爱我的太太。我对太太的感情不依托于任何商业利益。”
“我永远是太太最坚强的后盾,浮海将是幕天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接着就是刚才播放过的新闻里慕云漫的声音:“我也爱你,傅先生。”
慕云漫扶额,亲妈真是公平,谁也不放过。
这视频一出,慕云漫和傅清河两个人没说话,但耳朵都红透了。
季茹雪欣赏着女儿女婿的神态,觉得很有趣,笑吟吟得由着那视频又重新播放了一次。
慕云漫忍无可忍,“妈!”
季茹雪笑吟吟的看着视频,也没理慕云漫的羞恼,“真好,跟偶像剧似的,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
慕云漫脸红得都要冒烟了,还是慕伯言心疼女儿,怕女儿恼羞成怒不好哄,拿过季茹雪的手机关掉视频,把季茹雪手机放在一旁,对慕云漫和傅清河道:“看来近期我得跟启学见一面,商量商量你们婚礼的事宜了。”
慕云漫待不下去了,她红着脸腾得站起身,匆忙道:“你们随便。”
“我,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说着慕云漫拉着傅清河落荒而逃。
傅清河愣了下,跟傅清河慕伯言道别,跟着慕云漫离开病房。
房门关上,慕伯言看向季茹雪,语气略有无奈,“你给漫漫留点面子。”
季茹雪不以为意,“干嘛,我自己女儿,调侃两句怎么了?”
慕伯言无奈,“你把女儿惹恼了,你自己哄不好,还得我来。”
季茹雪:“我就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