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命令一下,大家瞬间正色起来。
杨星梧带着军卫收集了现场的各项证据,通讯被切断,只能等到了厚朴星才能联系首都星那边汇报情况。
五分钟后,傅东倪在停泊室清点了人数,她目光扫过一圈,望着底下的一张张面孔,毫不吝啬地夸赞:“好样的,一个都没少。”
董奕奕举手道:“将军,我们打了胜仗,今晚可以庆祝吗?”
“当然可以。不过——”
傅东倪话锋一转:“这是在军舰上,所以有些规矩必须遵守。”
说着,她朝杨星梧抬了抬下颌示意。
杨星梧了然敬礼,声音清晰道:“禁止吸烟,禁止饮酒,禁止信息素外泄……”
傅东倪在杨星梧宣讲军规的时候,将晚上的热闹都留给了他们,自己则快步出了停泊室,往旁边的修理室走。
她不过离开片刻,裴珩之又一头扎进了一堆机甲零件中。
傅东倪绕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热气呼在他白里透红的耳朵边上,蹙着眉问:“荔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怎么还摆出这种……”
像是很难过的模样。
裴珩之躲了躲,薄唇抿着没说话,手上动作却停了。
傅东倪盯着他线条分明的耳廓,忍不住把他的身体掰过来,掰过来之后,又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干脆腰往下沉,一手搂着他的腰,手臂勾着他的腿弯将人抱起,自己在高凳上坐下去,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裴珩之的背脊有些僵硬。
傅东倪稍微散发出一点信息素包裹着他,干净澄澈的味道,咸咸的,也甜甜的,温和又循序渐进地侵蚀他的意志。
裴珩之心动不已,又觉得痛苦万分。
他攀着傅东倪的肩膀,察觉到自己居然隐隐在发抖,说不清是为什么。
“我刚才听到杨副官的话了,”裴珩之垂着眼睑,神色不明,“不是说禁止信息素外泄么?你这是带头犯规。”
傅东倪不以为然地笑笑:“那是约束下属的规矩,不是约束我的。”她抬头啄了下他的唇,叹着气道,“不过烟酒不能碰倒是真的。”
裴珩之见不得她失落,最终嘴唇还是慢慢蹭下去,贴了贴她:“不抽烟,很难受?”
傅东倪烟瘾不算大,只心烦意乱的时候抽得多。
这会儿见他总算肯主动亲近她,想了想,顺着他的话道:“有点。”
裴珩之对她很容易就心软,别的顾不得深思了,再是不容易他也暂时将这两日来积聚在他心底的不舒服压了下去,担忧地问:“有缓解的办法吗?”
“有。”
傅东倪目光深了深,蓦地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她环抱他的姿势很强硬,让他这次再没有躲闪的余地。
她顺势往上,从他颈侧的软肉吻到那双过于沉默的唇,将他的嘴唇弄得水亮湿红后,才低声笑着说:“你的信息素就可以。”
并不是只有Omega需要Alpha的信息素,有些时候,Alpha也同样需要安抚。
傅东倪觉得很累。
思考时她不觉得,战斗时她也不觉得,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在裴珩之身边忽然放松时,疲倦感就如海浪一般呼啸而来,让她思维缓慢,四肢都变得迟钝。
裴珩之依旧不说话。
修理室炽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在眼睑处落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傅东倪和他对视两秒,实在有些看不出他的情绪,但他拒绝释放信息素的意味儿却很明显。
她不由讪讪。
刚要将他放下来,裴珩之突然张开双臂,抱紧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傅东倪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