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大患,他有点累了,就先偷懒睡一觉。
剩下的,诸如带着昏迷的他找住处,为他疗伤之类的琐碎事情,就交给徒弟吧。他单方面这么决定了,反正沈浊也不能反抗。
怀中人面色苍白,即便在昏迷之中,也痛苦地拧着眉,唇边的鲜血顺着下巴,在沈浊胸前晕开了一朵妖艳的花。
脆弱得像一张纸,却总那么不遗余力地去做什么。
太让人心疼。
沈浊思绪万千,眼前的世界有一瞬的模糊,仿佛神思被什么攻击了一瞬。
他不期然想到了迟阑的夺舍之术。
但下一瞬,世界又恢复了正常。昏迷不醒的鹤栖寒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一向光洁的眼底显出大片的乌青。
沈浊回了神,迅速带着他前往自己在魔界的住处。
其实回仙道,对师尊的伤势更好,但师尊如今的身体,实在撑不住来来去去的折腾了。
至于方才的一瞬间异样,早已被心急如焚的沈浊抛之脑后。
沈浊在魔界之中,寻了一个安静的别院,将鹤栖寒安置在其中,准备给他疗伤。
他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探着鹤栖寒的脉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鹤栖寒,却猛然握紧了他的手腕,用力拽了一把。
他双眼无神,显然还没有清醒。但沈浊没敢反抗,顺从地双手撑在他身边。
冰凉的唇瓣贴紧了他的手腕,牙齿一点一点磕碰着富有弹性的肌肤,鹤栖寒想要什么呼之欲出。
沈浊却无情地抽出了手腕,深深叹了口气:“都没找到病灶,再好的良药也不能用。师尊,你且忍一会儿吧。我日后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事事只听你的了。”
看见鹤栖寒在他怀中昏迷时,沈浊伤心得五内俱焚。
他忽然明白,鹤栖寒其实瞒着所有人瞒到了最后。师尊昏迷时说,并没有那么轻松。事实上何止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他的内息混乱,让人怀疑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堆混杂的气息。
灵力、魔气、妖气、鬼气、剑气……世上的气息仿佛都交杂在他的身体里了。鹤栖寒每一次展现出惊人的才能,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否则以他原本近仙的身子,何至于如此病骨支离,命不久矣?
沈浊想得明白,可昏迷之中的人显然不会顾虑那么多。霜雪龙吟的挑动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沈浊不理他,鹤栖寒在昏迷之中也觉得委屈,紧紧抱住了沈浊,朝着沈浊的方向一口咬了上去,只咬到软绵绵的一块。
沈浊一惊,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口中的衣料吐出。
鹤栖寒因过大的动作而悠悠转醒,无意识地吐出了那抹衣料,眼中还带着迷茫的雾色。他下巴有些酸痛,轻轻动了动牙关,看着沈浊问:“你要亲我吗?趁我昏迷,偷偷地……”
沈浊欲哭无泪:“师尊,是你自己咬上来的。”
虽然被误会偷亲,但好歹师尊醒了,这是头等好事。至少醒了的师尊,不会再如意识不济时那么难缠,是极讲道理的人。
鹤栖寒微微偏头,雾蒙蒙的双眼盯紧了面前的人,模样称得上乖巧:“那你现在想亲我吗?”
沈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讲道理的人。
他师尊在与他亲近这等事情之上,何时讲过道理?
虽然师尊不讲理,但沈浊还是要做一个顾大体的徒弟,压下心中的情愫道:“不行,我要先给你疗伤。”
鹤栖寒:“哦,那你疗。”他又道:“别捏了,下巴疼。”
沈浊后知后觉,自己还钳制着师尊,连忙松开下巴,便见苍白的皮肤之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红痕,不由得心疼地靠近,想给鹤栖寒看看情况。
但他刚靠近,下巴便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