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交流，以为我看不见么？”
林微茫立马乖了：“那是，我们鹤仙长多厉害，沈浊那小手段怎么瞒得过你。”
油嘴滑舌的。鹤栖寒放下茶盏，单刀直入：“迟阑来过，暗示你是沈浊的道侣。”
林微茫：“敬谢不敏。”
“让你化形的应当也是他。忘了问你，刚化形还适应么？”
林微茫哈哈笑：“这么关心我，怕我给你们添麻烦？强壮得很，肉搏打你徒弟没问题。”
“哦。”鹤栖寒抬眼，“你一个支离破碎的魂魄，被人强行化形，这么有活力……南山的药翁应当很想与你交流交流，看看怎么解剖了你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鬼魂。”
林微茫无奈地笑，无话可以反驳。
“你应当之前就可以化形了吧。为什么那时候不现身？”鹤栖寒站起身来，衣袖在风中翻飞。
林微茫：“我说不想打扰你们，你信么？”
“你说呢？”
“我觉得你信。我们方才不是在聊魔尊么，他为什么要造谣我和你徒弟有染？这个谎言很容易戳破，所以他的目的不会是挑起你和沈浊的矛盾，而是——”他说着说着想通了些什么，面色有些差。
鹤栖寒接上他没说完的事：“而是挑明你的存在。他这个局不算高明，但是我正好很感兴趣。是什么让你留在沈浊身边，并且你和他……还瞒了我些什么事？”
林微茫勉强地笑了笑。
瞒的事情可多了。
包含了好几个让沈浊难忘的晚上和鹤栖寒最不想接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