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反握住他的手:“况且,迟阑那边传出消息,说鹤护法的徒弟回去了……你猜这位徒弟会是谁?”
不与真正的师尊相认,却还想占着鹤栖寒徒弟的名号,来攻打他们,沈浊这做法实在令人不齿。
另一边,林微茫也不明白沈浊为什么要投奔魔尊:“瘴毒的事还没解决,你们之间能和解,真是……烤熟的母鸡下蛋一样,奇奇怪怪。”
沈浊站在魔宫旁的山顶,轻轻垂眸,俯瞰着整个魔宫:“魔尊看出师尊孱弱,这几日封了整个魔界,我必须在他这一方,才能将师尊送回仙道。至于迟阑……怕是想借我引出师尊。近几日师尊都在闭关,他盯得还松些。等师尊出来了,你躲好些……”别让魔尊发现了。
“好让你们卿卿我我?”
沈浊:“……对呢,知道的就快滚。”
说话间,沈浊的面前出现了传送阵的光影。云峰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中,空濛的眸色中有些疑惑:“你不想要我?”
沈浊没有回应,只布下了防止窥探的禁制。
他拥上前去,死死拥住了忽然出现的人,枕在鹤栖寒肩上,汲取着他身上的清香:“师尊……”
鹤栖寒的手环住了沈浊的身子,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凭本能安慰他:“不难受,我还在呢。”
“嗯……”沈浊一瞬间想哽咽,却生生忍住了,只是嗓音有些沙哑,“到底发生了什么……算了,你大概也想不起来。你来找我,想做什么?我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变好些吗?”
鹤栖寒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迷惑而痛苦:“有,但是你会疼。而且我会离不开你。”
“血么?”沈浊松开鹤栖寒,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鹤栖寒的眸子瞬间亮了,神情却极难过,不住后退着,指尖都在打着颤。
沈浊欺身上前,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将血淋在他唇上。
仙人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仰起头,唇瓣翕张,被迫承接着鲜红的血液。
不像是血,倒像烈酒,带着浓浓的酒气,刺激得喉头泛痒,肺腑之间辣意绵绵。鹤栖寒想咳,却不忍放过这丝舒爽的感觉。
沈浊越看越心疼,在心疼之余,却滋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欲.念。他忍住抱紧鹤栖寒的冲动,涩声道:“你不用觉得愧疚。你记住了,不是因为我想救你,才给你喂血。是因为我想让你离不开我,是我在强迫你,你明白么?”
他手上的伤口很快不再滴血,仙人舌忝干净唇角最后一滴血,似懂非懂,喉咙里泛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难过……”鹤栖寒眼中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师尊在。”
沈浊狠狠把头偏过去:“你不准说话。你现在是我的猎物,不能这么……”
不能这么让他心动。
鹤栖寒浑身轻飘飘的,宛如喝醉了酒,却下意识觉得现在应该抱抱小徒弟,便慢慢走了过来,朝着沈浊张开怀抱。
沈浊仍偏着头,却绷紧了身子,准备迎接鹤栖寒的拥抱。
仙人身上忽然闪起传送阵的光。
沈浊猛然去捞,要把那个近在眼前的人拥入怀中。
近在咫尺的怀抱,却与鹤栖寒的身影一同消失了。
沈浊愣了半天,眼角慢慢红了,一瞬间想杀人泄愤,却想起师尊不喜欢他杀人……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坐在原地,平日还算伟岸的身影显得委委屈屈,像只被人抛弃的狼崽。
说什么担心会离不开他,都是骗人的。
喝完了血跑得比谁都快。
迟早有天,要在这人身上栓根链子,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另一边,鹤栖寒回到不争屿后,身子难得放松,在蒲团上陷入了深眠。
醒来时,仙人朦胧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