傈僳伸手打开了门, 外面自然不会是安绮。
是林擒拎着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食物,笑容温和的看着他,“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吃过晚饭了吗?”
大概是他的表情有些怪异, 林擒挑了下眉。
语气温和的跟他开玩笑, “嗯?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么不希望看到我的么, 要真的不欢迎我, 我可就走啦。”
傈僳, “……emm。”
他现在的心情确实有些复杂。
对于安绮回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 他怀着几分期待和几分忐忑,开了门见到外面的人不是安绮,说实话是有那么丁点失望的。
但林擒从头到尾都在跟他示好,他也觉得这人确实不错, 两人有成为朋友的趋势,刚他被烫伤便主动提出要去买烫伤药,现在更是关心他的伤口和吃住问题。
他自然说不出来不欢迎的话, 赶紧打开门,“没有的事, 请进。”
林擒直接进了门,他对这里的标间很熟悉。
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找到酒店提供的拖鞋,手里拎着东西往他搁外卖的小桌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他吃到半截的两盒小龙虾。
红彤彤的虾壳堆成小山, 块将桌子占满了。
便稍微笑了下, 低声说了句, “哎嘿, 看样子你还挺习惯这边的生活, 真找着我跟你说的那家小龙虾啦,那估计我让助理帮你买的饭你也用不着了。”
他就说傈僳虽然年龄小,但看着不像是娇生惯养、半点苦头都不能吃的样子,应该能很快适应这边的生活才对。
他们都是十七八岁开始进的圈,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会不习惯,也会遇到些困难,但都是靠着自己解决,历经风雨才能走到今天。
林擒觉得傈僳自己能行。
他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其他倒不敢说有多厉害,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些的,况且小家伙起步比他还高些,至少公司专门配置有助理照顾。
偏偏裴沉不放心,非得说傈僳腿受了伤。
各种不方便,让他过来看看情况。
也不知道外形和内心同样坚如铁石的裴沉,怎么在遇到傈僳后,突然就变得各种婆婆妈妈、牵肠挂肚起来。
简直不像是谈对象,像是在养小孩。
莫非,感情真能让人变得截然不同?
啧,他也好想体验下这种感觉呀!
来个人,让他尝尝爱情的苦!
今晚确实是用不着了,傈僳笑了下。
他解决完外卖的小龙虾。冰箱里还有两盒洗好的小番茄可以吃,但对于林擒的关心,他还是认真的道谢道,“多谢你帮我带,饭菜你搁那吧,留着我明天吃。”
林擒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关于这点我可得好好给你上上课,不止我带给你的饭菜不能留到明天吃,以后也不许你吃隔夜的东西,你现在都已经进组了,随时都可能轮到你的戏。
你若是吃坏了肚子,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跟着等你,那耽搁的时间、产生的各种损失算谁的?”
傈僳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略笑了下,“我这不是怕浪费食物了么?”
“没事,我待会让助理去问问,还有谁没吃饭给送过去就行。”
林擒椅子上坐下来,接过傈僳递过的矿泉水,“刚刚在包厢我没注意,你觉得文雯弄倒茶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傈僳摇头,“我也没怎么注意她的动作。”
真要是注意了,他就能提前避开了。
说起来,还是他太过粗心大意了,压根就没想到会发生被开水烫这种事——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傈僳在心里小声逼逼。
在他的成长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