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雨里面过,肤色偏黑,浑身肌肉。
在旁人眼里,都是一拳锤爆沙袋的钢铁硬汉。
也没能扛住来自双方家庭的催生压力,恰逢那会他爸爸又面临提干晋升的紧要关头,他父亲二话没说就去做了孕囊移植。
怀上他以后转了文职,待在办公室里长蘑菇。
在他临出生的时候,他爸爸接了个大案。
其中牵扯甚多,外出三个多月后彻底失去了音讯,他父亲就挺着个大肚子,自己买菜做饭、按时上下班。
自己去医院里做产检、等待着剖腹生孩子。
据说那段时间,他那个向来喜欢控制体重和肌肉含量,以保持外形和体能的父亲,光体重就长了五十多斤。
彻底从英俊的Beta硬汉,变成了胖孕夫。
那都是吃糖吃出来的。
他父亲有极其严重的烟瘾,备孕的时候戒了。
孕后期各种压力都直愣愣的压下来,烟瘾就犯了,医生建议他父亲想抽烟的时候,就吃颗糖解解馋。
在发现他猛长肉后,想阻拦已经为时已晚。
可以说,傈僳在出生后各项数据检测出来能够达标,半靠两个父亲基因等级强悍,半靠祖宗保佑。
后来他健康出院,爸爸也平安回来。
他父亲很快便甩掉了浑身多余的脂肪,恢复成以前那个英俊帅气的钢铁Beta,重新调回了以前的岗位。
然后各种以他为由,跟他爸爸撒娇耍无赖。
不让抱了提他,不让亲了提他。
就连他爸爸偶尔回家晚了,还是会提他。
搞得傈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以为自己并不是父亲的孩子(他那会还不知道真相呢),是他爸爸在和他父亲结婚前跟别人生的。
不然怎么提到他,他爸爸就像被捏住了软肋?
说亲就亲,说搂就搂,说让早回家就回家。
从来都不反抗的,听话的不得了。
有那么两年,他甚至会担心他父亲会暗刹他。
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还经常会想,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父亲是不是拿他威胁他爸爸做更过分的事,觉得他爸爸好可怜、自己是不是不该待在这个家里。
时不时都要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上很久。
被他爸爸发现后,跟他父亲大打出手。
两个a级Beta特警动起手来,差点没把他们住的房子给拆了,尚且年幼的他只能躲在旁边瑟瑟发抖!
不过从那以后,他父亲还是有所收敛的。
至少不会再当着他的面对他爸爸动手动脚,或者说些不合适他年龄该听到的话,开始注意他的心理健康。
他一直觉得他父亲跟他爸爸的相处,是情侣、夫夫或者夫妻间的日常,完全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裴家这种法外狂徒zs窝!
傈僳继续喝酒压惊,伸手拍了拍裴沉肩膀。
“孩子我是不可能生的,我告诉你呀。”
他喝酒上脸,红着脸小声的叨叨,“裴沉,你要是想要孩子你就自己生,我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孩子谁生的跟谁姓。
瞧瞧,多公平呀,是不是。”
旁边始终沉默的Alpha应了声,“嗯。”
抓起啤酒猛喝了两口,伸长胳膊揉了揉他头发,将人揽到身边坐下,声音有些低哑,“确实是很公平的办法。”
随即轻声笑着,“不想生就不生,别害怕。”
傈僳虽然嘴上嚷嚷着,心里其实不怎么害怕。
毕竟Beta男性不能自然受孕,备孕的过程尤其漫长,只要裴沉流露出丝毫想让他怀孕的念头,他打不过还不能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