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兴奋且得意洋洋,将他爸爸当作了自己人,要什么给什么。
唯独裴沉并以此为傲,也不因为这个高兴。
因为他爸爸从小就告诉他,他是吸了前面两个哥哥残留的血,基因等级才会是裴家前所未有的ss级。
安绮总是跟他说,你身上背负着裴家作的孽。
你生来就带着你兄弟的血,这辈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爸爸疯了,很早以前就疯了。
但除了他,裴家谁都没能察觉到这点。
裴沉揭开啤酒喝了口,“傈僳,你害怕么?”
傈僳眨了眨眼睛,“……有点。”
好家伙!这裴家哪是群姓裴的呀!
这特么是捅了法外狂徒zs的窝了吧!
他捏着喝了半瓶的啤酒,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歪头看向裴沉,“你会让我不停的怀孕生孩子么?”
但凡裴沉敢说个“会”字,他就得再转身就跑!
麻溜的!跑得比四条腿的兔子还快!
跑到天涯海角,就算从天涯海角跳下去,也誓不回头。
如果说“不会”,那他觉得倒还能再抢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