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曦自从被他扛起来, 就没停止过挣扎。
从裴沉房间一路挣扎回到房间,直到傈僳松开双手将人扔到了床上,对方失去了他的力道控制,挣扎的越发厉害。
左右摇摆, 上下蠕动。
还试图来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傈僳双手抱在胸前, 神色平静的看着鹿月曦做无用功。
他从小跟着当警察的父亲在各种训练场长大, 刚在拿床单裹人的时候,习惯性将床单两角当绳子打了个结。
嗯,死结。
挣脱是不可能挣脱的, 除非直接将床单撕烂。
但就目前情况来看,酒店提供的床单质量非常过硬, 任由鹿月曦各种翻滚摇摆,都没有丝毫要崩裂损坏的迹象。
傈僳给酒店服务点了个赞。
然后真诚的给出建议, “你就别挣扎了吧。”
鹿月曦抬头瞪他, “那你会给我解开吗?”
傈僳暗道居然还挺清醒, 知道他们关系不好。
随即笑了下, “……那确实不会。”
“不过吧。”
他看着因为用尽各种姿势翻滚、试图挣脱开床单束缚未果,反而将他的床铺弄得乱糟糟的鹿月曦。
略有些忧心, “感觉你现在像条搁浅的鱼。”
鹿月曦浑身僵住, 眼神愤怒的抬起头瞪他。
“怎么, 你不喜欢这个形容么?”
傈僳眨了眨眼, 满脸的天真无辜。
“那像是滚泥坑的泥鳅怎么样, 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条寻找泥洞钻的泥鳅,但是因为我不喜欢泥鳅。
总感觉它身上带着股土腥味,我怕你把我的床单和床给熏臭了!”
鹿月曦气红了眼, 不再说话, 继续挣扎着。
傈僳安静的站在旁边看了会戏, 觉得在床上不停挣扎的样子好努力、好可怜哦。
略想了想,将人拎起来放到了地上。
他就是个小新人,剧组给他订的房间虽然还不错,但也不可能太豪华,至少没豪华到地板铺满地毯的地步。
——其实就是个相当普通的标准单人间。
地板是实木的,跟床铺的柔软不可同日而语。
被扔到地上的鹿月曦刚开始还试图挣两下,在感受到地板的冰凉和坚硬后,很快停止了蠕动的动作。
抬起头瞪向他,“傈僳,你到底想干嘛?!”
“嘿哟,这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么?”
傈僳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脚边的美艳Omega,神色冷淡,“说说看呗,你没事脱光光跑到裴沉房间里,想干嘛?”
鹿月曦红着双眼,“关你什么事呀!”
他似乎是真被气狠了,裹在床单里的肩膀小幅度抖动着,看着有些难受,“我让许简帮我送个抑制剂,你当着宴会上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绿茶!行啊,你说你是许简的未婚夫,你骂我我也就认了。
那现在呢,我去不去裴沉的房间,穿不穿衣服,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裴沉是个Alpha,我是个Omega,A未婚O未嫁的!受到信息素的吸引去他房间不行么,这些关你什么事呀,你凭什么管我怎么做。”
傈僳,“……”
你是让许简给你送抑制剂么?
好家伙,谎话说了千万遍,连自己都当了真?
瞧瞧这理直气壮的无辜模样,演技可忒好了点,明年的奥斯卡小金人不被你捧回家,那肯定是评委组存在着黑幕!
他低头往前面凑了点,“你仔细看我的脸。”
略微翘着嘴角,眉眼弯弯,表情愉悦的开口道,“看清楚了吗,我左脸写的是路见不平、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