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莲花,右脸写着圣母。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任由人揉搓的包子吧。”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鹿月曦脸上的血色褪净,声音也抖得厉害,“既然你想膈应我,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事实?!”
“因为裴沉回来了呀,裴沉一回来,许简就会追着裴沉跑,怎么你觉得这样还不够膈应的么?”
傈僳弯着嘴角,保持微笑。
“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许简白月光是裴沉?”
自己的打算被看穿,还不断的被揭开伤口。
鹿月曦气得直欲呕血,白着张脸转身走了。
将人气走,傈僳继续勾搭他的巨佬小哥哥:
小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但这件事不能怪我呀,那天晚上你全程都关着灯,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看不到你的脸很正常。
对方先是回复了个:
你管随便摁着a级Alpha揍的beta叫平平无奇?
接着很快发过来条:
不关灯,你是想被锁进小黑屋到天荒地老么?
傈僳,“……”
说的也是。
当时的情景确实有很多都不可描述。
不关灯,肯定会被锁!
而且是绝对不会放出来的那种锁。
他不甘心认输,再接再厉:
小哥哥,我们来玩爆照游戏吧。
让我们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你觉得怎么样?
对方很快回复了句:不用了。
傈僳:?!小哥哥你生气了吗?
小哥哥没再回复,恰逢寿宴正式开始。
傈僳将手机锁屏收好,看着司仪走完了寿宴的流程,等饭菜上桌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提前离席走了。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夜风微凉,将残留的热度和沉闷逐渐驱散掉。
傈僳摸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去。
路边悄无声息的停了辆黑色迈巴赫,戴着墨镜、超模身材、气质有些凶的Alpha摁下车窗,目光沉静的看着他,“准备去哪?”
傈僳先是条件反射的问了句,“多少钱?”
随即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他的巨佬小哥哥!?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坐在车里的Alpha。
对方隔着车窗对他笑了声,“要不,我给你打个表?”
那种由胸腔微振发出的、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简直好听的要命,就像朵焰火在傈僳脑子里炸开。
五颜六色,劈里啪啦。
这特么哪里是像,这就是他家巨佬小哥哥呀!
救命!撩了好些天的小哥哥来找他。
他却没认出来!
没认出来就算了,他还在见到对方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在先,给小哥哥发信息骂正主丑在后。
甚至在再次见面的时候!
将人当成了火车站外面拉客的黑车司机!
怎么办,他还有机会吗?!
在线等,挺急的!
烟花炸完,傈僳觉得自己也被炸成灰了。
只剩下余灰犹热,三两颗火星在不甘心的挣扎,盯着车上的Alpha,“小哥哥,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对方取下墨镜,“只是惊喜的一部分。”
傈僳,“……?!”
救命呀,这种要命的惊吓居然还有后续?!
小哥哥你能不能别辣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