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喜欢。
许简缓过神来,挣扎着要站起来。
傈僳笑容灿烂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将人往车窗掼去,在跟钢铁相撞发出的剧烈“轰隆”声响中。
许简感觉自己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他梗着脖子,极其困难的吸着气。
猜测自己后背的骨头是不是全部断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疼呢,尚算英俊的脸庞很快因为缺氧涨的通红。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许简开始剧烈挣扎。
他拳打脚踢,试图发出声音呼救,身体用力撞向傈僳,手指抓向车门,指甲在防弹玻璃上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刺啦”声。
可惜没什么用,不论他怎么挣扎。
造成的动静都能被轻松化解,脖子始终被傈僳牢牢掐在手里,并且随着氧气的缺乏,他逐渐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傈僳今年18,从他六岁开始就能摁着同等级的Alpha揍,往后十二年里更是打遍a级基因的同龄人无敌手,揍个被当成贵公子培养的许简。
嘛,毫无压力。
许简挣扎不脱,很快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看着傈僳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畏惧,掺杂着些许惊疑不定,声音嘶哑,“你不是傈僳,你到底是什么人?”
哟,您这反射弧抽出来,都能绕地球三圈了。
傈僳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眼神明亮。
“不如你猜猜?猜对了有奖。”
掐着许简脖子的手指加深了些许力气,语气却温和的如同春日里的清风,“猜猜看呀,乖狗狗。
猜对了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许简没猜。
即便他想猜,也没办法说出答案。
喉咙被死死掐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缺氧让他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思维也因此变得迟钝甚至模糊,急速收缩的肺部更是火辣辣的疼。
意识逐渐模糊,看似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叮铃铃……”恰在此时,电话响了。
傈僳从许简兜里将手机掏出来,看了眼眼神开始涣散的许简,低声骂了句“怂货”,嗤笑着松开了手。
他当然不可能弄死许简。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的两个父亲都是警察,他可是个五讲四美、遵纪守法的优秀少年,想打顿许简还得找理由等许简先动手。
敢杀人,都不用劳烦其他警察叔叔动手。
他那两个尸骨未寒的爸就能诈尸回来,先给他来套男子混合双打,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社会艰难!
不过是想吓吓许简,谁知道许简那么胆小。
一个Alpha,被掐着脖子不到三分钟,居然就能直接被吓到晕过去,说出去恐怕Alpha们都要觉得丢死人了。
傈僳冷漠的想着,看了眼手机。
电话是许母打过来的,傈僳随手点了接听。
许母的声音通过网络信号传递了过来,“小简,你现在在哪呢,晚上八点李家的宴会要准时到场,你记得要去把傈僳接上一起。”
傈僳没吭声,许母以为是她儿子不高兴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柔声哄道,“我知道你不想跟傈家的那个Beta小子打交道,但你先在他父母葬礼上就嚷嚷着要退婚,昨天又从婚宴上直接走了,那些跟傈家交好的人脸上可不好看。”
“儿子,妈妈知道你的心思。”
“你就先忍忍,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就行,等你们真结了婚,妈妈自然有办法把他锁到家里,让他出不了门,到时候你喜欢那些Omega也好,Beta也好,他都妨碍不到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