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点耐心,但绝对不会用到傈僳身上。
本来就因为傈僳刷爆了他的信用卡怒气冲天,这会傈僳还满脸天真的揭穿许家不如傈家有钱的事实。
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想也没想,直接挥拳冲傈僳砸过去,“傈僳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欠收拾!连我说的话都敢不听了!”
拳头瞬间就到了眼前。
傈僳安静的站在那,没躲开。
不仅没躲,嘴角还轻轻翘了起来。
眼神闪动着某种混杂着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光芒,恍若夏日里夜空中流动的漫漫星河,简直璀璨夺目。
身为Alpha的直觉让许简感觉到不对。
但他挥拳动作既狠又快,根本来不及多想。
眼看就要跟傈僳脸亲密接触、他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傈僳被揍翻在地,抱着他腿痛哭求绕的惨样了。
挥出的拳头却在半空中被拦住了。
抓住了他的那只手手指修长,白皙如玉。
明明如同玉石雕刻而成的精致漂亮,泛着种朦朦胧胧的易碎感。
却牢牢的抓住了许简的手,使其不得寸进。
许简不信邪,使劲挣了挣。
没能挣开。
仿佛那只手的精致漂亮只是错觉,实际上是用最坚硬的钢铁铸造,根本不可撼动。
傈僳没给他第二次挣扎的机会。
直接抬腿踹向他的膝盖,顺着握在手里的拳头用力拽下去,干脆利索的卸了许简的左边胳膊,拎着晃悠的胳膊将身形高大的Alpha在空中翻转180度,最后重重砸在他们面前的车上。
“砰”的声巨响,车门被砸出个明显的凹陷。
动作极快,堪称电光火石,迅雷不及掩耳。
从傈僳开始动手到结束,许简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垂着因为脱臼变得无力的胳膊,头朝下仰面躺在车门。
眼前阵阵发黑、根本就动弹不得。
短暂的晕眩过后,傈僳的倒影出现在眼前。
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疼,钻心裂骨的疼痛。
身体倒是比神经先给出反应,疼痛降临的瞬间,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簌簌流下,滑落到了他的眼睛里。
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他思维混乱了片刻。
傈僳微笑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乖狗狗,爸爸双手100kg的握力感觉怎么样?爸爸就等着你先动手呢,真是个乖狗狗呀。”
傈僳的两个父亲因为工作特殊、能在家里待的时间很少,也知道他基因等级为a,从小还喜欢撸铁和玩拳击。
别的倒也能过得去,唯独打架特别厉害。
生怕他们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养成了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的习惯,从他懂事起便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条就是不能随意动手。
如果真的是对方挑衅,先欺负他的话,那对方什么态度、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能换算成多少怒气值,都有明文规定。
需要等到怒气值攒满100,他才能动手。
定了这个规矩后,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经常性的他打了人,等到双方家长掰扯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讲道理后,对方还得顶着张挂彩了的猪头脸来给他道歉。
但若是对方先动手,那责任就不在他了。
毕竟他是正当防卫嘛,加上他本身手就有点重,若是不小心将对方打成骨折什么的,那也是情有可原。
他本来还想多激许简两句的。
没想到,准备好的话术居然都没用上,许简就想着先跟他动手了,傈僳眉眼弯弯的感叹着。
真是只令人省心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