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扑面而来,整整三排啤酒罐罐身沁着冰凉的水珠。
他拿出一罐,修长的手指一拨,起开拉环——就被言祈接过去。
“医生说你不能沾酒。”言祈自己喝一口,提醒他“也不能喝冰的。”
叶扬和他商量:“就一口。”
“不行。”
叶扬眼梢一耷,抱住言祈把脸搁他肩上,学着谭杰“嘤嘤嘤。”
“操。”言祈绷不住笑“你怎么回事。”
他边说边拿出多一罐,抛给坐在沙发上开空调的谭杰:“你的。”
“爱你祈哥!么么哒!”
叶扬眉眼一沉,视线朝谭杰后脑勺剐去。可惜这人皮糙肉厚神经大条,一点也没感觉到。
他只好把劲朝言祈身上使:“阿祈,亲一下。”
言祈:“你好肉麻,离我远一点。”
他想起屋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抬手一指卧室:“帮我把床单和被套拆下来,换新的上去。”
大狗表情有点受伤,应一声,蔫蔫地放开他往卧室走。背后衣服破破烂烂,还能看见里边的绷带和血迹。
言祈动作一顿,跟上去,一起进卧室。
叶扬没开灯,他反手把门一关,也摸着黑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抱住。
叶扬背肌宽阔,胸膛坚实,腹肌手感也好,言祈很喜欢用这种姿势抱着他乱摸。
可惜这会儿后背到腰腹都缠着绷带,言祈只好用手指拨弄绷带边缘,问他:“疼不疼。”
叶扬摇头。
言祈又把手抽出来,用指腹抚摩他颈后的腺体。
刚刚被嫌弃肉麻,叶扬这会儿就没主动去和他亲热,默不吭声地拆下床上四件套,抱着去阳台。
穿过客厅时,谭杰一抬眼,就看见祈哥挂在叶哥背上:“您二位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啊?”
没人理他。
叶扬把被单枕套往洗衣机里一扔,问言祈:“新的在哪。”
“衣柜下面。”
叶扬又拖着他进卧室,在言会长百般调戏下换好新的四件套,才忍无可忍地反手把人怼在墙上:“帮你干活有奖励吗。”
言祈略一思索,面无表情地说:“么么哒。”
叶扬没忍住弯了弯眉眼,覆上言祈的嘴唇,退开,又贴上去,很轻一个吻,含咬间发出湿润的声音。
言祈也抬手搂住他。
就听谭杰在门外大声逼逼:“祈哥!你家WIFI密码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