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别墅内的动向,连大门口都没一个人。
他走近几步,旁边树丛里忽然有人喊:“这里!”
言祈微一蹙眉,立刻准备动手。
那人忙道:“自己人!”
“?”
夜色中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看轮廓,好像是上回开车来香水博物馆接他和叶扬的那个。
保镖见言祈仍有戒心,远远地朝他举起手机屏幕。
周围环境昏暗,屏幕亮着淡淡的蓝光,上面显示出两条短信记录。
-阿祈一会过来,你把其他人支开。
-收到。叶总已经通知其他团队过来接手,他们配备有压制信息素的设备,可能会很棘手,你们要逃跑得尽快。
后面那条是保镖发过去的,但叶扬没有回。
言祈接电话时听叶扬声音低哑,以为是吵过架的缘故,过来才发现,原来又是易感期。
这人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好他找过来。
保镖在前面带路,言祈随他一起绕过其他人视线的死角,从一楼窗户翻进去。
“我只能带你到这。”保镖说“少爷在二楼拐角的卧室,门从外面能打开。”
言祈一点头,快步走上楼梯。
因为叶扬信息素的影响,整栋别墅都没其他人,不知道是同为顶级Alpha的缘故,还是因为言祈已经适应叶扬的信息素,他能闻到气味,但没有受到影响,倒像是在指引他过去。
到气味最浓重的房间门口,言祈拧开门把手上的锁,一脚把门踹开。
墙边大床上,身形高大的男生平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剧烈,拳头淌下暗红的血。
为了避免引起外边的人注意,言祈没开灯,摸黑朝他走过去。
刚靠近床边,就被猛地一拽。
言祈被用力按倒,听见叶扬在上方粗重的喘息,淡声说:“是我。”
“阿祈。”
叶扬嗓音嘶哑得像被火烧过,渴血一般把嘴唇覆上言祈颈侧的皮肤,颤抖地梭巡。
言祈闭上眼,手掌搭上他后脑勺:“想咬就咬吧。”
叶扬哑声问:“你要带我私奔吗。”
言祈睁开眼看他:“嗯。”
后者把脸埋进言祈的颈窝:“去哪。”
“不知道。”做事向来很有计划的言会长抛出这句话“先跑再说——嘶!”
他话刚说完,叶扬就猛然张嘴咬下去。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疼,言祈紧紧抓住床檐,指节青筋暴突。
他的黑发往后深陷进枕头里,长腿控制不住地屈起,颤栗,本能地想把叶扬踹开。
压抑过度的信息素发泄过程太痛苦,也太过漫长,言祈极力去忍,终于忍不住,狠狠踹了叶扬一脚。
后者硬扛着,把他紧紧勒在怀里,手臂越收越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
“阿祈,阿祈。”终于结束时,言祈听见他埋在颈窝,声音接近啜泣“别生气。”
好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又像是梦呓般喃喃着:“别不理我。”
言祈意识到,叶扬可能因为易感期症状陷入了短暂混乱,在被某种激烈的情绪折磨。
言祈慢慢抬起手臂,抱住他:“我说过不会了。”
冷白的手指嵌入叶扬发间,一下一下耐心梳理着,言祈觉得自己真像抱了只大狗,又沉又放不开。
忽然间,别墅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紧跟着,一列脚步声迅速靠近。
叶远洲叫的人来了。
他们配备了压制信息素的专门设备,听起来人数不少,再耽搁可能跑不掉。
言祈拍了拍叶扬的脸:“醒了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