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在墙边,你们自便哈。”
言祈和叶扬对视一眼。
好像知道这家店为什么没人了。
不过这种完全称不上热情的服务倒让他们很自在。
在墙角挑球杆,叶扬偷偷亲了言祈脸一下。
有电视的声音掩着,也不怕被发现。
言祈拿了杆走到球桌边开球。
俯下身,杆头对准白球轻轻一撞。
白球撞开其他球,一颗花色球落进洞里。
老板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从电视屏幕挪到了球桌上。
看见言祈进球,大喝一声:“好!”
言祈:“……”
他眼睫一垂,斜坐在桌沿,换了个角度俯身击球。
又进了一颗花色。
老板:“乘胜追击!好小子。”
叶扬笑着调侃:“祈哥,给我留点机会,别直接一杆打穿了。”
“这个打台球,和打仗是一个道理。”老板还在哔哔“咱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攻城略地,一直杀到他只剩一颗黑球,再给他致命一击。”
电视机里的古代战争片配音跟着老板二重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言祈手一抖,这杆没打进洞。
他回头,面无表情地叫叶扬:“轮到你了。”
说完拿来巧粉磨自己球杆的杆头。
叶扬感觉到言祈被老板念叨得很无语,抬手揉了把他黑发,才过去打,一波差点直接把全色球打空。
再轮到言祈,他连进数杆,只剩最后一颗黑色8号球。
虽然只是打桌台球,Alpha的胜负欲同样旺盛。
言祈认真地比过角度,压下身球杆一撞,白球在球桌边沿弹射,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把最后那颗黑8撞进球洞。
老板鼓掌:“好!打得漂亮!大获全胜!”
言祈直起身,叶扬从背后附到他耳边,带着笑低声问:“你怎么这么厉害?”
言祈侧眸,瞥见叶扬抬眼看屏幕,不知道从电视机里的战争片获得什么灵感,忽然煞有其事地叫他:“我的国王。”
言祈一挑眉,用同样的思路称呼回去:“我的败寇?”
*
从台球室回去的路上,言祈开始犯困。
走进宿舍门,眼皮都快合上,直接倒头栽在叶扬的床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阿祈,你一身酒味往我床上躺。”叶扬坐在床边拍他胳膊“是不是有点过分。”
言祈慢慢睁开只眼,面无表情瞧住他。
叶扬道:“你这样我晚上去你床上挤。”
言祈:“嗯。”
昨晚他们就是这样睡的,不过是因为亲热过火,两人出浴室都累得不行,才抱在一起倒言祈床上睡着。
叶扬以为今天应该恢复他们间正常的秩序。
听言祈嗯一声,还有点怔,又向他确认:“我和你一起睡?”
言祈弯了下唇角:“嗯。”
顿了顿,他补充:“我不嫌热。”
叶扬沉默地瞧住他一会儿,忽然弯腰把言祈从床上抱起,往浴室走。
言祈也没吭声,困倦地趴在他肩上。
叶扬本意是想帮言祈洗个澡,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没料刚把人往洗手台边一放,言祈好像对这个地方有肌肉记忆一样,抬手就勒住叶扬。
在他身上又亲又咬。
叶扬克制地闭了闭眼,帮他把宽领的黑色上衣推上去。
推到胳膊处卡住,才有点无奈地出声:“阿祈,手抬一下。”
言祈没理,搭在洗手台边的小腿一动,踢了踢他。
叶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