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听到动静,他回身看过来。
陈述随手擦了擦头发:“你先睡吧。”
严景川绕过床尾,走到他身前,抬手接过毛巾:“我帮你吹干。”
陈述说:“不用。”
只看下午醒来时严景川的脸色,就知道他这二十三天里的作息。
“坐下。”严景川坚持,按住他的肩膀再往前一步。
陈述只好顺着他的力道退坐在床边。
严景川去拿了吹风机,插电后生疏地拨弄陈述一个月没有修剪的微长短发。
陈述闭着眼。
指腹在发间摩挲的触感在黑暗里更清晰。
严景川把他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手上动作带着轻柔的小心。
陈述抬眼看他,见他神情专注,就没有开口。
下一秒,严景川的视线不经意和他对视,却没再移开。
风声还在响。
拨发的手缓缓停了。
陈述笑问:“怎么?”
严景川顺势扣在陈述后脑,俯身吻住他嗪着浅笑的唇。
风筒被他压在掌下,嘈杂的暖风闷声嗡鸣。
一吻结束,陈述抬手握在严景川颈侧,拇指擦过他的喉结,按在他的下颌,目光扫过他终于泛起血色的薄唇,才看向他的双眼,挑眉道:“还没吹干。”
严景川嗓音微哑:“没关系,它会再湿一次。”
话落,并指轻轻拉开陈述腰间的系带。
第二个吻再次落下。
风声里。
床垫轻晃。
-
第二天上午,陈述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
他皱眉睁眼,先对严景川说:“继续睡吧。”
说完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何绮玉的声音。
“陈述,我现在出发去你那,方便吗?”
陈述说:“不方便。”
“……”何绮玉一滞,转念想起陈述正和严景川同居。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
更重要的是,小别胜新婚。
何绮玉自觉理解,委婉地问:“呃……那个……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陈述看了严景川一眼:“下午。”
何绮玉:“…………”
这……
是不是有点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