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前襟,蔓延一片。
见状,陈述眉心微蹙,起身道:“我帮你。”
“不牢陈先生费心。”严景川侧身避开他递来的纸巾,把瓷杯放回桌上。
陈述扣住他的手腕:“不要逞强,身体不舒服?”
严景川说:“我很好。”
陈述说:“我送你回房。”
“不需要。”严景川冷声重复,“我很好。”
陈述早见识过他固执,只手上用力把他拉回身旁,按他坐下:“那就再休息一会。”
“你——!”陡然的失重感让严景川下意识抓住手边陈述的手臂。
陈述也没防备,被他拽得下压。
严景川摔坐在沙发上,脸色黑臭,刚抬眸,看见面前已经压下浓重黑影。
陈述的脸正迅速贴近——
严景川往后避无可避,下意识抬手,握着手杖的手却只来得及揽在陈述腰背。
肩撞在肩,胸膛贴在胸膛。
脸侧,柔软的触感长长擦过,停在耳旁。
严景川僵在原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在这样过度亲近的距离里,也渐渐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