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人都傻了,眼睛圆滚滚,睡意消散无踪,埋在被子里呆呆看他;犹如一位突遭变故、世界猛然倾覆的王国大祭司,而那个颠覆王朝的逆贼在大清早就能说出一些该死的狗话。
“这还……”
大祭司难以置信地顿了一顿,“这还可以用光的吗?”
逆贼头发有点乱,叹了口气,惋惜道:“很不幸。”
“……”
他异常高贵,讲话又带上了归归熟悉的上东区贵气,但是下一刻又低下头与归归亲了亲,亲昵地说:“当然,我这么喜欢你,你不高兴的话可以给你再预支一个。”
预支?
预支——?我真的会弄死一些人……姓盛的你真把自己当根葱啦!龟龟震撼至极,但拳头还没握起开,又被姓盛的吻了吻。
“……”
他吻完凝视着思归清澈又震惊的双眼,润润的、花骨朵般的唇齿,温柔一笑:“你真可爱。”
余思归呆呆说:“……但……”
“但刚刚是预支。”
他柔和而坚定地道。
“……”
然后姓盛的说:“我去冲个澡。”
余思归眼睛圆滚滚,脸上满是江山倾覆,龟龟王朝国将不国的震惊;盛淅看着她仔细想了想,拽起被子角,把震惊的余归归包灌汤包似的包了回去。
“好好睡觉。”他对着被包成包子的龟柔和地说,“难得这么舒服的早晨。”
余思归在被子里气坏了,堪称爆炸:“你!!”
下一秒同桌将被子角揪开,温柔地端详女孩子眉眼,思归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盛淅脾气很好地问:“听着声音中气十足的,是醒了吗?”
余思归心想我被你气醒啦,而且等会儿会狠狠收拾你一顿!
龟龟气呼呼:“醒了。”
“醒了呀……”
同桌有点心疼,好看的浓眉稍稍皱起。
归归呆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在心疼我吗,一时不好太过尖锐,说:“……是、是的。”
盛少爷一顿,似乎非常心疼小同桌被自己弄醒。
然后他难过地笑了笑,对龟龟柔和说:
“那就起来写检讨吧。”
“……?”
“一式两份。”少爷柔和地提醒,“谢谢归老师。”
他在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的归老师唇上再度亲了亲,温柔地望着她,然后说:“真可爱……我去洗个澡。”
-
……
…………
归归一上午,都觉得不对味儿……
市里下着雨,海滨雾蒙蒙一片,一场秋雨一场寒。
同桌买了挺丰盛的中式早餐,回来时还拎了不少漂亮水果,都是从华润的那家超市买的,貌美新鲜且昂贵。
“……这个一百五十八?”余思归把东西塞进冰箱,拿着一盒晶莹剔透的红粉提子,看着价签的单价……心算两秒,震惊地说:
“盛淅,这个塑料盒缠在它身上一起称重,都值十五块钱。”
盛少爷正将油条包油纸放进小竹筐,闻言一愣:“啊?是吗?”
然后他坦诚道:“——我没看价格。”
“至少看一下啊!”余思归对着这盒提子的价签浑身发毛:“我看到这个害怕,金贵得像学生挂科前夕送来的贿赂……”
盛淅噗哧笑了:“这什么破形容啊?”
教工子女后背发麻,回忆道:“那些贿赂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因为我妈带的大课有三个半学分,还是重要学位课,她又不喜欢给学生放水……一到期末考试结束、批卷到登分的那两天,我们就会收到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