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蛋你看到其他学院的有漂亮又会的小姑娘,估计就连余思归是谁都想不起来啦。
你这种条件,追谁追不到呢?
“……”
得找个机会在他红杏出墙前把他鲨了,龟龟自思绪中抽身,难过地想。
……然后杀心很盛的归老师,被盛少爷拖出家门,大清早一起散了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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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晒太阳。”
盛淅说着,捏捏龟龟脸:
“小心长蘑菇。”
余思归不喜欢被捏,毫不客气地拍掉了少爷的手。
……
他拖着归归出来,逛了个荆山路早市。
早市离第一中学其实不算远,又靠着港口,人口繁多,迄今已有了三十多年的历史。
每日清晨早市都会出摊,风雨无阻,有卖瓜果蔬菜的,也有在铁钩上挂了大块肉的,更有开海后渔民清晨捕捞的鲜活海鲜,海鲜刚从港口送来,仍在活蹦乱跳。
附近早餐店则支起棚子,在外摆了塑料桌椅板凳,附近退休老人们常来坐着聊天。
食客老板都互相熟识,有种烟火缭绕人间的活气。
“吃点什么吗?”同桌停在早点摊前,柔和地问。
余思归冷酷无情:“不吃。”
归归嘲讽地想我从小就不吃早饭,吃了早饭影响我发挥,更别提我现在半点胃口都没有了,你果然一点都不了解我,也不在意我,过去的一个月我早上啃块散称面包都能苟活到中午……
……然后肚皮很给面子地,咕噜一响。
归归:“……”
盛大少爷憋了半天笑,问:“麻球。吃吗?”
思归羞耻地斟酌,小声答道:“……吃。”
早点摊品类不少,太阳也明媚,风里一股雨后初晴的清新,是个再适合吃早点不过的天气。
盛淅在老板那点了几个芝麻团,俩杏鲍菇肉馅的包子,一份豆浆和咸豆腐脑,还要了碗飘菠菜的甜沫。
“……甜沫,”盛少爷对着桌上早点深深吸气,“明明叫甜沫,为什么碗里飘着菠菜?”
余思归正在用筷子扒拉小麻球上的芝麻粒,闻言一愣:“那不然飘什么?飘大头菜吗?”
盛少爷难以理解:“可是甜沫……这不是甜沫吗?”
“对啊,”归归吃惊地说,“是甜沫呀。”
“……”
盛淅看着碗里漂浮的花生米和豆皮——显而易见的咸口粥,看上去人生都被击碎了,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还有百叶?”
“那叫豆皮。”归归小细眉头拧了起来,很不开心地戳起一只圆滚滚的麻球:“而且你一个南方人,能吃咸豆腐脑不能吃咸粥?不要挑剔啦。”
盛淅仍不理解:“但它明明叫甜沫……”
“小盛,甜沫肯定是咸的。”一个大爷乐呵地插嘴。
归归:“……?”
然后那大爷挺高兴地和盛淅打招呼:“小盛,今天来这么早啊?”
盛淅礼貌一笑。
他朝旁边看看看,更高兴了:“哦哟,小龟也在?”
“……”
直到这时,思归才震惊地发现,打招呼的是住在街口那户的大爷。
这大爷和她已经过世多年的姥爷很熟,据说俩人曾是多年棋友,姥爷去世后他和姥姥关系也不错,见过归归小时候,因而叫自己小归。
盛淅露出温和笑意,颔首:“叔叔早上好。”
余思归万万没料到这俩人认识,眼睛都圆了……
大棚下,清晨阳光如奶油般柔软。
面前俩人忘年交似的互相寒暄。
那大爷问盛少爷今天下午来不来下